轟!轟!轟!
不只是江州,其他地區也都有著數量不等的邪神雕像崩碎隕落,邪神傳承也都開始了。
轟!
在荊州,有一個邪神雕像崩碎,化作一道刺眼的光芒,直直的落在了荊州特訓營里面。
“這是……什么情況?”
作為荊州特訓營的負責人錢茜,此時正一臉茫然的看向天穹之上崩碎的邪神之力,落在他們荊州特訓營。
因為錢茜不愿意加入江晟所推廣的拓展版方舟計劃,更是在上次大比武之后,徹底斷絕了和南山特訓營的聯系。
于是,錢茜對于很多消息,徹徹底底的鼻塞了,她甚至不知道,這些崩碎的落下的光芒,就是邪神傳承,就是此次末日危機的源頭。
他們荊州特訓營出現了這種光芒,也就意味著他們荊州特訓營里面,出現了一位邪神繼承人。
可惜,錢茜不但不明白這些,甚至還在暗自高興。
“這應該是神明的力量吧?這應該是神明在眷顧我們荊州特訓營吧?我就知道,根本不用參與什么方舟計劃,我們荊州特訓營,那是自有神明守護的。”
錢茜得意洋洋的喃喃著,她覺得他們荊州特訓營,這是被神明的光環籠罩了,是祥瑞的征兆。
咚咚咚!
可還不等錢茜高興幾分鐘,立刻就有一個荊州特訓營的隊員,慌慌張張的跑來了。
“錢教官,不……不好了!”
那荊州特訓營的隊員,喘著粗氣,神色慌張的看向錢茜。
“怎么了?有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
錢茜略有一絲不悅的看向對方,她剛剛正在為神光普照的盛況而感到高興,下一秒就被人打攪了好心情,自然有些不越快,也有些稍稍的氣憤。
“錢教官,那……那光柱……落在了……落在石恒的房間。”
那荊州特訓營的隊員根本顧不得去理會錢茜的小氣憤,趕忙把外面的情況匯報給錢茜。
“哦?”
錢茜聞言,眼前頓時一亮,心中暗暗想著,‘幸虧當初沒有聽信周老他們的話,他們就是在羨慕妒忌恨,他們就是在針對石恒。如果不是我保住了石恒,現在我們荊州特訓營怎么會有神明的關照?’
錢茜心中那叫一個得意,她現在還在為自己曾經的決定而感到興奮。
于是,她心里的不滿,瞬間消退了不少,看向那荊州特訓營隊員的眼神,也緩和了不少。
“那神光照到了石恒同學的房間里,不是一件好事嗎?你干嘛慌慌張張的說不好?”
錢茜還是稍稍有一絲絲不滿的說著。
“啊?”
那荊州特訓營的隊員被錢茜的話給問懵了,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徹底的緩過神來。
然后,那荊州特訓營的隊員無語加崩潰的說道:“錢教官,那根本不是什么神光,那……那是……那是喪尸的力量!”
“什么?你說什么?”
錢茜聽到那荊州特訓營隊員的話,當即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對方,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她明明看那天空之中的神像,都是神性滿滿,都是高貴的神,怎么可能跟喪尸力量有關呢?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