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我的大天衍之術了,還選擇垂死掙扎?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啊!”
袁正鋒苦笑著搖了搖頭,別看司馬儒的手段有些駭人,但袁正鋒心里清楚,大天衍之術和小天衍之術,是無法完成逆襲的。
天衍之術的壓制,就如同血脈壓制,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費力氣。
“你錯了,我不是不服,我只是不想死!”
司馬儒瞇著眼睛說道,而后,他腳下一個箭步,嗖的一下,就朝著遠處的橋墩跳躍而去。
既然打不過,自然是要選擇逃離了,傻乎乎的硬碰硬,司馬儒不會干這么愚蠢的事情。
不然的話,當初司馬儒在算到江晟會尋找自己,然后干掉自己的時候,就不會毫不遲疑的選擇逃避了。
“逃?在你出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死了!”
袁正鋒并不擔心司馬儒會從自己的手心逃走,因為司馬儒一旦出手,那么他的氣息和命數,就會被袁正鋒鎖定。
自此之后,無論司馬儒怎樣躲避,都會被袁正鋒牢牢鎖定,然后一擊必殺。
苦等了兩天兩夜,袁正鋒等的就是這一刻,畢竟,如果司馬儒不出手,那他就無法鎖定司馬儒的命數,會和此前一樣,兩人比拼天衍之術。
盡管他在境界上高處司馬儒一籌,可司馬儒完全有機會利用小天衍之術躲避致命一擊的。
可是現在,司馬儒再也沒有機會了。
“垂死掙扎?無趣!”
袁正鋒輕蔑一笑,隨后,他大手一揮,唰,那九枚龜甲,瞬間綻放出璀璨的金光。
而后,嗖嗖嗖,九枚龜甲朝著司馬儒沖去,那看起來兇險無比的黑色絲網,在龜甲的攻擊下,簡直是不堪一擊。
滋滋滋!
黑色絲線冒著煙,很快就消融了。
至于那些銅錢,也仿佛失去了靈力,一個個跌落在地,破碎成了渣渣。
“差距真就這么大嗎?”
試圖逃走的司馬儒,看著身后撲來的金色龜甲,眼睛里寫滿了絕望。
他當然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就會被袁正鋒的大天衍之術鎖定,也知道自己的實力無法和袁正鋒一較高下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連在袁正鋒面前掙扎一下的機會都沒有,這也太慘了。
噗!噗!噗!
那些金色的龜甲,仿佛被施加了某種設置一樣,全都穩穩地追上了司馬儒,然后如同利劍一樣,穿透了司馬儒的身體。
司馬儒看著身上那血淋淋的洞口,眼睛里寫滿了苦澀,在臨死前的最后一刻,他還在不解的喃喃著,“為什么?為什么和我推算的不一樣?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司馬儒到死都不理解,他明明已經依靠天衍之術躲過了死劫,可最終卻仍舊是在末日降臨前慘死了。
命運的齒輪,似乎在朝著一個不可控的方向瘋狂前進著。
袁正鋒來到司馬儒身側,看了眼司馬儒的尸體,確定司馬儒死透了,這才松了口氣。
“主公,不辱使命!”
袁正鋒笑了笑,抬頭看向了南大的方向。
當初答應江晟除掉第二災變司馬儒的時候,袁正鋒并沒有十足的把握,甚至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離開南山特訓營不久,竟然就有了突破的跡象。
袁正鋒當然清楚,這是江晟有了重大突破的預兆。
只是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隨后不久,他就在江晟命數的影響下,順利掌握了大天衍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