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小廟里,青河半仙的蓮臺旁邊,端坐著一個一臉諂媚的小道士,他見清瘦老者青河半仙一臉陰森的怒笑,立刻關切的詢問起來。
正常而言,一個小道士如果見到有生人坐蓮臺,必定是要大怒的,這個是相當不敬的行為。
可是,在青河鎮的這間小廟里,卻顯得理所當然。
甚至,小道士還覺得青河半仙就該享受這樣的待遇。
“不要緊,只是有些雜碎想死了!”
清瘦老者陰森一笑,并未把剛剛心有所感的事情放在心上,他表現出來的,是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一絲輕蔑和戲謔。
這位清瘦老者,就是青河半仙,也被人們稱之為清河老祖。
早些時候,這位清瘦老者一直是青河鎮里四處游蕩的拾荒人,整日里瘋瘋癲癲的,靠著青河鎮老百姓的接濟才能活下來。
可是在二十五天前,這位清瘦老者仿佛突然間醒悟過來一樣,瞬間變得不再瘋癲,而且,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巨大的轉變,變得陰森森,冷冰冰,讓人不寒而栗。
隨后,清瘦老者就開始了自己裝神弄鬼的把戲,今天預言這個,明天預言那個,本來沒有人把清瘦老者的話放在眼里,甚至許多人還會出言嘲諷。
本來活的唯唯諾諾的清瘦老者,再也不像從前那樣諂媚的活著了,立刻出言反擊。
他當場預言了那些對他出言嘲諷的人的死期和死法。
緊接著,恐怖的事情出現了。
但凡是被清瘦老者預言過死亡的人,基本上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而且,死法和清瘦老者所說的一模一樣,同時,死亡時間還非常的吻合。
最開始人們只是恐慌和害怕,但是,當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多了,人們這才陡然間意識到,清瘦老者可能真是很有本事的一個人。
于是原本都對清瘦老者指指點點的那些人們,一下子就變成了清瘦老者的忠實信徒,并且,還把清瘦老者奉為青河半仙,當然了,有的人更愿意稱之為青河老祖。
但不管怎樣,清瘦老者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完成了身份的逆轉,從平平無奇的人見人欺,變成了人人敬仰的半仙老祖。
小道士,也是那個時候成為了清瘦老者的信徒,并且把原本供奉道家神明的廟宇搬了出來,親手送到了清瘦老者的手中,成為了清瘦老者自己的道場。
至于小道士自己,也順勢成為了清瘦老者的徒弟。
最開始的時候,就只是青河鎮這些老百姓們信奉清瘦老者,稱之為半仙老祖。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清瘦老者的名號越來越響亮,前來頂禮膜拜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而且,其中還包括不少大富大貴之人,尤其是一些人得知了清瘦老者那預言死亡的能力后,更是不惜重金,讓清瘦老者幫忙鏟除異己。
一來二去,清瘦老者每次都能完成他們的愿望,漸漸地,清瘦老者青河半仙的名號,就在一些大富大貴之人的圈子里傳開了。
清瘦老者越來越出名,信徒越來越廣,生意越做越大,漸漸地就成了周老口中的邪神。
到如今,也不過就是二十五天的時間,但是清瘦老者卻徹底完成了自己的蛻變,成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人,一個徹徹底底的狠人。
擁有著如此神奇的精力,清瘦老者完全沒有把暗中念叨自己的人放在心上,那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尤其是清瘦老者漸漸地感知力越來越強,連有人在暗中念叨自己都能感應到了,這種神奇的能力,讓他自己都越發的相信,自己就是墜落凡間的神仙了。
因此,自認為是神明的清瘦老者,不屑于和凡俗爭斗,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青河半仙沒再理會有人在暗中念叨自己,他只是輕飄飄的掃了眼小道士,說道:“今天可還有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