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風的主動現身,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恐怕之前任誰也沒有想到,榫主動去砸門抓人,結果狼狽飛出的,竟然是榫自已,而葉風竟然完好無損!?
這怎么可能!這完全超出了眾人的認知。
眼前這一幕,就仿佛是秘境之中結果的復刻一般——最不可能活著的人,反而從秘境之中活著走出!
眼下也是,難道躺在地上呻吟甚至求饒的,不應該是葉風么?怎么榫反而倒下了呢!?
榫的實力,縱然再是不濟,在有巢氏一脈,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不可能連個初出茅廬的葉風都對付不了吧!?
當然,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剛剛那一扇大門猛然飛出,力道之猛,非常人所想!
羲皇和農皇等一眾長老們,都瞧出了端倪,臉色陰沉而凝重。
換言之,剛剛那一擊,不要說是榫了,換做是他們這些老家伙們去格擋,恐怕也是夠嗆。
“臭小子,你到底是誰!?”巢皇見自已的人,狼狽倒地,丟人是小,茲事體大,“你怎么可能比我的弟子榫還要厲害!你在那秘境之中,果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說——你到底是誰,亦或是得到了些什么!?”
農皇也冷聲道:“你是不是跟蚩尤那魔頭,達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已經倒戈向了魔道!那六人是不是都被所殺!?說——!!!”
眼看眾人,咄咄逼人,甚至要將一切陰謀和問題,都栽贓到自已身上,葉風一張口,也是百口莫辯。
索性,隨便他們怎么去想吧,沒必要陷入自證的陷阱怪圈里。
反正他們先入為主的認為,葉風說什么都沒用。
更何況,的確有蚩尤這一檔子的事兒,葉風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是蚩尤殺的,和是自已殺的,似乎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了。
因為現在蚩尤的力量,就等同于是葉風的力量,葉風借用蚩尤的力量,在眼前這群人的眼里,那就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
葉風也沒什么好解釋的了。
“隨你們怎么去想吧……我懶得解釋!”
此話一出,全場又是一片嘩然!
面對三皇五氏一眾族長和長老們,葉風竟敢如此無禮,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他不解釋,那就是默認了!”
“果然……秘境之中,迷霧叢叢,說不定蚩尤,就是他給釋放出來的!”
“他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二重天,說不定就是沖著釋放蚩尤而來的!他就是蚩尤的狗腿子!”
一時間,眾人對葉風,怒目而視。
甚至就連燧人氏自已人,也都對葉風感到一絲陌生,甚至是產生了敵意。
倘若葉風真的倒戈向了蚩尤,那就是要與天下人為敵,即便是自已人的燧人氏,也得及時切割,免受牽連。
“葉風!”這時,燧皇忍不住上前質問道,“你先說清楚!你到底跟蚩尤,有沒有關系!?”
在燧皇看來,這件事情很重要,必須得澄清,不然遺禍無窮!
倘若沒有關系,或是撇清關系,到也還有緩和回旋的余地。
“有!”葉風也直言不諱。
畢竟,葉風已經繼承了蚩尤一半的力量,自然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甚至藏也藏不住了。
自已隨便一動手,普通人看不出來,在場的一眾族長們,見多識廣,哪能不知?
所以,現在的葉風,既有自保的能力,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兜圈子,索性承認,又有何妨!?
“唉——!”燧皇重重嘆了口氣,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也無力挽回。
雖然之前也已有所預料,可是親口從葉風說出后,心中又是另一番滋味,無奈且無力。
“嘿嘿!”農皇怒吼一聲,“果然是不打自招了!?好——算你小子有種!待會兒可以給你留一具全尸!”
話音未落,在場七族眾人,已經齊齊上前,將葉風團團圍住,不給他留絲毫活路或退路。
“燧皇……”紀在一旁,征詢燧皇的意見,他們燧人氏一脈,要不要大義滅親?
“嗯……”燧皇默默的點大點頭,都走到了這一步,他們燧人氏也沒得選了,總不可能為了葉風一人,而去得罪其余七族吧!?
在得到了燧皇的默許以后,紀也踴躍上前,加入到了圍剿葉風的陣勢之中,出一份力。
實際上,紀也是有些憤怒和私心的,憤怒的是葉風竟與蚩尤有染,而私心是擔心自已的弟子也牽扯其中,進入若是能快刀斬亂麻,把葉風除掉的話,殺人滅口,說不定自已弟子也就能蒙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