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趙桓強大的實力支配了整個局面,使得他們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趙桓如此準確的找到了幕后是他的老二。
他當然不知道趙桓既然已經知道這些人要算計他,又怎么可能不事先采取應對呢?大量的大宋密探已經部署在了他們的周圍,有一些是直接收買的他們身邊的人。
大宋在情報處理工作方面遠遠領先于吐蕃,所以才準確的洞察了這一切。
在藏王老二收買老藏王的管家的時候,身邊的人就已經潛伏在一旁,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并將這件事快速報告了趙桓,所以趙桓才如此準確的鎖定了真兇。
只是他并不打算阻止,反正那老藏王的病也沒幾天好活了,現在救治過來不過是暫時的,堅持不了多久。
而且老藏王在活佛動用了苯教秘法之后,也站在了趙桓的對立面,趙桓也就沒必要維護他了。
面對藏王陰險的笑,趙桓全都看在眼中。
他冷冷的聲音說道:“盡管在我們大宋有八議制度,但僅限于普通的刑事犯罪,不包括十惡不赦的重罪,尤其是大逆不道的謀反和殘害長輩。
兇手買兇殺害了自己的親生父親,而且被害人還是老藏王,是君王,這種弒父弒君的行為是絕不可能得到任何原諒的,即便他是皇親國戚,也是沒有這樣的特權的。
而且還可能會被凌遲處死,株連到族人和家人,不過我不是很贊成搞株連那一套,但他本人是罪責難逃的。
既然這樣,案件已經清楚,剛才嫌疑人也遭到了類似于凌遲的痛苦,也就沒必要再施以凌遲酷刑,直接斬立決砍頭,這樣更干脆,以儆效尤。”
趙桓對牛皋說道:“行刑吧。”
牛皋一揮手,上來一個殿前司侍衛,將已經如一灘爛泥一般癱在地上,身上沒一塊好肉的藏王老二給提了起來,讓他跪在了老藏王面前。
他頭發已經沒有了,所以也就沒辦法抓住他頭發,扯長他的脖子再砍頭。
所以侍衛直接是雙手抓住了他的面頰,把他的腦袋往前扯,使他的脖子盡可能的伸展,以便劊子手們一刀斷頭。
眾人一聽,頓時驚慌失措,大叫起來,七嘴八舌的說道:“不可如此,快停手,怎么能這樣?”
“你一個宋人,憑什么處死我們吐蕃人?”
“你這是要惹下眾怒嗎?”
“大敵當前,正是用人之時,莫不如讓他領兵出征,戴罪立功。”
諸如此類的話,趙桓都沒理睬。
牛皋眼看劊子手就位,手舉起來,便要下令處刑。
這時格西上前對趙桓說道:“趙公子,請聽我一言,若是我說完這番話,趙公子還要處死他,我也就不再干涉。”
趙桓卻不動聲色,依舊說著:“斬了。”
牛皋立刻手往下一劈,厲聲道:“行刑。”
劊子手手起刀落,寒光一閃,一顆已經被燒焦了頭皮的腦袋,在鮮血噴濺中離開了他的身體,掉在了地上,滾了幾下,恰好便落在了格西上師的面前,嚇得他連連后退。
即便他身有武功,可是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忍不住顫栗。
他惱怒的對趙桓說道:“你怎可如此?我已經說了,我有話還要說,你就不能等我說完再行刑嗎?”
趙桓冷冷的聲音說道:“我要殺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更不要說你區區活佛的大弟子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