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洛已經吞下了那顆藥,劇烈的疼痛已經緩解了一大半,他艱難地喘了口氣,點頭說道:“沒錯。”
“很好,那我問你,既然你是去復仇的,為什么要戴人皮面具?而且要戴我的面具,你想把殺人的事實轉嫁給我,為什么要這樣?”
一聽這話,所有人一片嘩然,因為很多人并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而西洛顯然沒有料到趙桓會提這個茬,頓時便慌了。
活佛說道:“徒兒,怎么想的盡管說,不用擔心,沒有誰能夠威脅得了你,我一直在這。”
西洛頓時眼珠一轉,說道:“我當時在路上撿到了一個人皮面具,我也不知道是誰留下的,當時只是想不讓別人發現,免得到時影響到我的清修,于是我就隨便戴了,但我沒想到是你的。
如果這件事給你帶來了困擾,我愿意道歉并作出賠償,不過我絕不后悔殺了扎蘭寺所有的人,這個仇我是必須要報的。
為此就算我因此要下地獄,我也在所不惜,為此我愿意發毒誓……”
聽著他再一次發毒誓,而且說的很自然,聽上去完全是合乎規律,沒有任何讓人懷疑之處。
活佛再次望向趙桓,他說道:“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趙桓說道:“他說面具是撿的,這個理由還真是可笑,如此做工精致的人皮面具,怎么可能隨手丟棄?
你最好說出這個人皮面具怎么來的?是誰給你的?如果你說不出來,我會用我的手段來逼供。
那時你不僅要說出人皮面具的來歷,恐怕你還會說出其他一些你可以不用說而我也根本沒什么興趣的話,因為那個時候你是什么話都會往外說的。”
這是趙桓研制的一種藥,這種藥物能夠讓人處于神經錯亂階段狀態,問什么答什么,常常用于特務機關的逼供,趙桓曾經在一本醫書上看過這樣的配方,便記下來了。
他在文思院的時候,就曾經讓人研制了這種藥,用于一些非常規時刻。
現在這西洛倒打一耙,把屎盆子扣在了梅朵的死去的師父的頭上,而梅朵卻無法為自已師父辯駁,趙桓便想到了用這一招。
而西洛卻不知道趙桓的危險和那種藥的可怕,所以他無所顧忌的說道:“不管你使什么手段,真相就是真相,沒有誰能夠改變。”
趙桓一揮手說道:“把他拿下,讓他嘗嘗說真話的滋味。”
幾個侍衛立刻上前抓住了西洛,把他提了過來,而活佛知道他沒法阻止,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他們阻止不了,于是便都只是看著。
活佛對趙桓說道:“趙公子,我只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他畢竟是我的徒弟,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趙桓冷笑說道:“面子,在我面前你有面子嗎?以前你對我似乎非常關心,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都是出于某種目的。
而現在這個目的,也許在你徒弟的嘴里會被一一揭露,我就問你怕不怕?”
活佛說道:“我有什么可怕的?用你們漢人說的那句話,人正不怕影子斜。”
“那好,那我們就來聽聽你徒弟吃了我的藥丸之后到底會說出什么?”
而這時侍衛已經給西洛灌下了藥丸,那藥丸生效很快,西洛很快就昏昏沉沉,整個人處于呆滯狀態。
趙桓對梅朵說道:“你現在來問他,讓他說出真相。”
梅朵點頭對西諾說道:“你為什么要殺害我們扎蘭寺上下十多口人,包括我?”
西洛說道:“是我師父讓我這么做的,他想用這件事來陷害趙公子,以便拿到趙公子的把柄,讓趙公子乖乖的拿錢出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