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帶著一百殿前司侍衛來到了開封府。
季嶺居然要升堂問案,立刻岳云就不干了,說道:“只有被告才會在大堂上被詢問,我弟弟可不是被告,你們是把他叫來調查情況,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弟弟殺了人。
怎么能就把他作為被告升堂問案呢?你們要是這樣,我就只有把我弟弟帶回去了。”
季嶺又傻眼了,他原以為帶到衙門就是他說了算,可看著岳云背后的一百個殿前司侍衛身穿甲胄,挎著腰刀,他頓時便慫了,只好說道:“那到下官的簽押房問話?”
“這個可以。”
隨后就到了開封府尹的簽押房,還給兩人都拿來了椅子,坐著說話。
季嶺問放學后岳雷的去向。
岳雷說道:“我放學就直接回家了,然后就一直跟我大哥在一起,我哪都沒去。”
季嶺頓時面如寒霜,說道:“你撒謊,有人證明你當時在學校里整個下午都在睡覺,學生都走光了你還在睡覺,你怎么說你獨自回家了?”
岳云冷笑,瞧著季嶺說道:“他睡了一下午,難道不能回家嗎?”
季嶺又不知這話怎么往下問,眼珠一轉,馬上說道:“有人親眼見到他到了案發現場,敢不敢質證?”
岳雷立刻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有何不敢?誰那么冤枉我,叫他過來,我跟他對質。”
岳云暗挑大拇指,自己的二弟膽氣可嘉,就是要拿出這份氣勢來,不能被對方左右。
而且這個所謂的目擊證人很可能就是對方的人,只要鎖定這個人,就不愁查不清楚背后是誰在設置毒計來算計岳家。
那個混混被叫了來,名字叫陶三,點頭哈腰道:“草民拜見官老爺。”
季嶺當即說道:“你說你當時見到岳雷進入過兇殺的那間屋子,是不是?”
岳云眼珠一轉,搶先說道:“你真的見過我到那間屋子嗎?我怎么對你沒有印象?”
這陶三就是朱景鵬花錢請來誣陷岳雷的,只不過他根本沒見過岳雷,只讓他到現場指證。
現在聽岳云這么說,他下意識的以為跟他說話的這人就是岳雷。
當下立刻指著岳云說道:“就是你,我看的真真的,就是你當時闖入了春桃姐的屋里把她給殺了,然后就跑了,絕對沒錯。”
岳云一副被冤枉的樣子,義憤填膺的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說道: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我嗎?”
“就是你!化成灰我也認識。”
說著他拼命的掙脫了岳云,對季嶺道:“就是他,個頭高矮胖瘦都沒錯。我這雙眼睛毒得很,地上的螞蟻是公是母我都能辨認出來,更別說認一個人了。
沒錯,就是他,是他進屋殺的人。”
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差點把季嶺氣暈過去,一拍桌子吼道:“閉嘴,你沒看清楚,還敢胡說八道。”
陶三嚇了一跳,卻硬著頭皮梗著脖子說道:“我怎么沒看清楚,我明明看到進屋去的人就是他啊。”
岳云冷笑,望向季嶺說道:“這就是你所說的目擊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