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不禁皺了皺眉,不是一個侍衛嗎?怎么又變成郡主了?
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恐怕里面有陰謀,有人在算計自己。
他趕緊先查看了一下柔嘉,發現她沒事,這才快步來到那昏迷在地的侍衛身邊定睛一看,不由得暗自叫苦。
被他擰斷手,踢斷肋骨摔昏過去的可不就是郡主嗎?——越王趙偲的女兒趙寶珠。
趙寶珠也在讀大學,不過她讀的是開封大學,這是一個綜合大學,如今已經讀大四了。
她怎么會穿著侍衛的服裝混在侍衛里,而且還朝著柔嘉下毒手。
不對,手里的劍怎么這么輕?
岳云這時候反應過來,他從趙寶珠手里奪下來的那柄劍非常輕,定睛一看,又伸手在刀刃上摸了一下,不由苦笑,接著說道:“做工非常逼真的木劍,這柄木劍根本傷不了人。”
這時趙寶珠痛苦的呻吟著,睜開了眼睛,她沖著岳云艱難的喝道:“岳云,我不過是跟柔嘉開個玩笑,你居然將我打傷,我看你如何交代?”
岳云拱手道:“郡主,你剛才突然向柔嘉行刺,我不知道是你,還以為是刺客,傷到你很抱歉,所有的損失我都會賠償。”
趙寶珠冷笑:“你看我趙寶珠像缺錢的人嗎?這件事沒完,你就等著太后的處置。”
岳云的心頭沉甸甸的,如果說有人故意拿來搞事的話,那還真是很大的麻煩,對方是郡主,是皇親,自己打傷皇親,往重里說那可是謀反的重罪。
柔嘉趕緊過來安慰岳云說道:“岳云不用擔心,我會作證的,她這個玩笑開的也太過分了,撞傷打傷了我們這么多人,只為了跟我開個玩笑嗎?真是可笑。”
岳云聽柔嘉這么說,心里卻并未有半分好受,只沉聲吩咐把受傷的侍衛和士兵都送去看傷,而他要護送趙寶珠去看病。
就在這時,大隊人馬突然出現在了街的兩側,有數千人之多,并且圍觀的群眾迅速被清場。
包圍了整個現場的居然是兵馬大元帥府的士兵,幾乎傾巢出動。
而岳云帶來的殿前司侍衛只有一百多人,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更何況領兵而來的居然是另外一位皇帝的親弟弟,之前的康王,現在的昏德公趙構。
趙構騎在高頭大馬上,趾高氣揚的來到岳云面前,說道:“岳云,你帶人在此打架斗毆擾亂秩序,該怎么說?”
這時他才好像突然發現趙寶珠一樣,忙說道:“寶珠,你這是怎么了?”
趙寶珠忍著痛,哀嚎著說道:“構王爺,岳云把我打傷,我胸口以下都痛得很,我可能活不成了,你一定要為我報仇。”
說著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趙構滿臉猙獰,同時心里卻樂開了花,這是朱皇后跟太子、太子妃商議的計謀,然后交代下來的。
就是讓他們河北大元帥府的士兵故意騎馬,以緊急軍情為由沖撞柔嘉公主的轎子,當然不會傷著柔嘉公主,那是皇后的親女兒,只是苦肉計是必須演的。
沖撞之后便打鬧起來,目的就是要把岳云引過來,因為打的是柔嘉公主侍衛,而那些侍衛是殿前司的,岳云作為殿前司的掌印官,出了這么大事肯定會趕來。
而他趕來之后,假扮成侍衛的趙寶珠早就得到了太后的提點,故意假扮刺客刺殺柔嘉公主,實際上她使用的劍是一柄仿真的木劍,看著明晃晃的,實際上是木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