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劉子羽一句都聽不懂,但從對方那口噴白沫的樣子也不難看出對方是在罵自己,但是他還是不緊不慢又望向翻譯。
翻譯陰沉著臉說道:“他繼續出言不遜,污穢不堪,還威脅我們讓我們滾出河東地區,否則他們西遼的怒火我們承受不起。”
劉子羽伸了伸手,蕭斡里剌以為他要動手,本能地后退兩步,卻見劉子羽不過伸了一個懶腰,點頭說道:“行啊,那就打吧,叫你們的軍隊過來便是。”
說完轉身便走,那翻譯正將他的話轉述給蕭斡里剌,劉子羽停下轉身又道:“來人,把這群罵街的潑婦打出去。”
接著從后面沖出一隊手持棍棒的侍衛,朝著等人劈頭蓋臉便砸了過去,噼噼啪啪的砸得蕭斡里剌等人慘叫連連。
他們是來談判的,所以并沒有穿鎧甲,只是穿了一般的棉甲,哪里經受得住棍棒的敲擊?只片刻間便打得頭破血流,抱頭鼠竄,逃出了元帥府。
蕭斡里剌腦袋被挨了幾棍,眼前金星亂冒,額頭腫了好幾個包,手臂也被打腫了,滿是烏青。
他原本還想再罵,可是眼見那一隊手持棍棒的侍衛,到嘴的話又咽回去了,他可不想吃眼前虧,若是再罵,只怕會打的爹媽都不認識。
他十分惱怒,摸著腦袋上腫起的青包,說道:“我們是來談判的,為什么要用棍棒打我們?你們真的要開戰嗎?”
門口一個侍衛一臉的不屑,冷笑看著他說道:“我看你不是來談判的,而是來噴糞的,既然不知道什么是談判,回去請教書的師傅好生學幾年再來也不遲,”
蕭斡里剌氣得雙目赤紅,指著那侍衛,說道:“你你你,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
一旁隨行的一個的文士,趕緊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說道:“大王莫惱,您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蕭斡里剌還要再說,那侍衛卻轉身回去,準備將門也關上。
蕭斡里剌腦子一個激靈,趕緊上前擋住,換了一張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訥訥道:“好好,之前是我情緒太激動,說話難聽的點,我向你道歉。”
他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甚至還沖著那侍衛作了個揖。
侍衛望向不遠處劉子羽的親隨,見他朝著自己微微頷首,這才將門打開,嘴里輕嗤一聲,道:“那你想怎樣?”
蕭斡里剌趕緊一只腳先踏進門去,訕訕笑道:“小哥,我們是來談判的,小哥說的對,這次我們一定好好談。”
侍衛神色這才稍稍緩和,隨后側身讓開路,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進來說話吧。”
蕭斡里剌忍著氣,又摸了摸額頭上的青包,這才帶著隨從進了門去,只聽身后那侍衛嘟囔道:“不是會聽會說嗎?還假模假式地裝什么裝?”
重新進入元帥府,來到會客花廳,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
片刻蕭斡里剌說道:“我們這一次來是懷著非常誠摯的心意,來跟大宋談判的。”
他依舊用契丹話說著,因為他代表的是女真來談判,因此要使用本國的語言。
劉子羽倒也不跟他計較,聽了翻譯在一旁翻譯之后,點頭說道:“有什么要求你們盡管說,你們想談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