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恒自然知道面前這女人的果敢和堅毅,也知道她表面溫柔,實則內里十分有決斷的性子。
沉吟半晌,趙恒還是說道:“假如我在中亞永遠回不來了,那你就動用這套遺詔,否則你跟山河我擔心不會有好日子過,這是我絕不允許看到的。”
黃小潤再是堅韌,此時也忍不住潸然淚下,哽咽道:“官家,山河也長大了,您別擔心。”
趙恒心里也絕酸楚,將心愛的人兒拉到自己的懷里,柔聲說道:“我知道,就是不放心你和山河,我希望你倆好好的。”
“官家吉人天下,百神呵護,不會有事的,我跟孩子等著你回來。”
趙桓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我這也是未雨綢繆。
太子隱忍了很多年了,他如今已經成年,表面上看著畏首畏尾,是個一無是處的膿包,實際上我知道,他是個陰戾歹毒狠辣之人。
我希望是我多慮了,我也不希望搞到頭他跟其他弟弟手足相殘,甚至我與他父子相殘,但如果他敢于不顧親情,甚至對你和山河有威脅,那就絕不要客氣。
我之所以讓你攝政輔佐皇后,就感覺你是一個果敢之人,可不要讓我失望。”
趙桓說的很鄭重,黃小潤淚眼婆娑的點頭答應,吸了吸鼻子說道:“官家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山河那邊我也做了安排,不會讓他有半分危險,就是擔心你,到底太子是皇后的兒子,我怕……”
黃小潤道:“官家也別小瞧了臣妾,這幾年我私下里習練武功,研讀醫理,也已經略有小成,關鍵時刻足以自保。”
趙恒笑了,道:“嗯,我的小潤文治武功無一不通,還學習了醫理,沒有比你更厲害的了。”說著,親昵地擰了擰她嫩滑的臉蛋。
黃小潤莞爾。
趙桓又說道:
“我們從開封到中亞烏城的柏油公路已經修好了,在修建之初,我就專門做了特別要求,這條道路沿途的驛站會比其他道路更多更密集,其他道路每三十里設有一處驛站。
而通往高昌烏城的這條路二十里一個驛站,在陡坡彎道眾多等特殊地段,甚至縮小到十里一處,讓馬能換的更勤,也奔跑得更快。
這條公路同樣設置了專門的驛馬通行專用通道,可以保證驛馬能夠以更快的速度傳遞消息。
咱們得驛站的密度比唐朝要高得多。經過測試,用最好的馬在這么密度的驛站支持下不停換馬,可以達到每日平均奔馳一千里。
從開封到高昌烏城總長是六千里,六天消息就能遞到,遇到無法抉擇的事情的時候,可以通過千里加急呈報給我,當然緊急情況你要先做出處置,然后事后再報告我,明白了嗎?”
黃小潤點頭答應,她有些意外,這條路的驛馬真的有這么快嗎?
驛站是古代傳遞消息的重要途徑,唐朝的時候一般是三十里一處驛站。
最快的驛馬傳遞速度一般是日行六百里,傳說嶺南到長安只需要三天,摘下來三天的荔枝還是新鮮的。所以才有紅塵一騎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佳話。
當然也有人懷疑,以唐朝的驛站水平,從嶺南將荔枝送到長安,三天怎么都到不了,可能荔枝是在比較近的其他南方產的,不一定是嶺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