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邵成章趕緊記下,并吩咐下去,從這一刻起,到皇帝回到開封之前,太上皇就只能在他的龍德宮呆著,而且不準與外臣聯絡,相當于軟禁了。
太上皇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對自己這個大兒子是越發的敬畏,不敢有半點違拗。
自我禁足,好過一杯毒酒。
為了保證帝國的安危,皇權不旁落,多少心狠的皇帝讓自己的老父親莫名其妙就提前歸西的,所以他完全可以理解皇帝對他的警惕,他也必須老老實實的。
這把年紀了,活著不容易,而且他現在可活的比當皇帝時滋潤多了,不用管事還能夠逍遙自在享受榮華,現在就算讓他去當皇帝他也未必愿意了。
皇帝現在征戰四海,讓他來管這么大一攤子事他會愁死的。
太上皇后鄭氏見皇帝趙桓的目光望向她,趕緊起身施禮,說道:“老身日日吃齋念佛,不問世事,也不會出龍德宮半步。”
趙桓笑了笑,點點頭,然后望向了一眾小屁孩,他的十五個兒子。說道:“你們需得好生學習,不可淘氣,否則老師、太后和賢妃都會重重責罰你們,這是朕的授權,記住了。”
當著眾人的面授予了老師、太后和賢妃處罰這些敢于調皮搗蛋的皇子的權力,小皇子們脖子都縮了縮,乖巧的答應了。
他目光這才望向了太子趙諶和二皇子議政,嘴角浮現一抹玩味的笑意。
太子趕緊躬身一禮,說道:“父皇還有什么吩咐,兒臣一定遵照執行。”
趙桓說道:“你只需記住上一次朕給你說過的話就可以了。”
當著眾人的面,他沒有用過分的語言訓斥對方,畢竟對方好歹也是太子,而且早已成年了。
但該說的話他必須說,這句話就點醒了對方,讓他記住他只有最后一次機會,不會再給他任何犯錯的機會了。
太子又是心頭一凜,額頭直冒冷汗。
趙桓又望向二兒子議政,說道:“你的心思最好花在讀書上面,跟讀書沒有關系的事不要太熱心,否則容易給別人當槍使。
希望你記住,朕不會提醒第二次。”
議政同樣額頭冷汗直冒,手都在發抖。
他知道父皇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警告他別跟著太子作妖,否則會跟太子一起陪葬,而且也沒有犯錯的機會。
兩人這才明白,他們之前種種搞鬼皇帝其實明鏡似的,否則也不會如此嚴厲的警告他們。
兩人都恭敬的答應,身子都在發抖,在皇帝讓他們坐下之后,才哆哆嗦嗦的坐回了椅子。
趙桓說道:“這次朕去中亞,隨朕同行的妃子有蕭妃、淑儀崔雪姬、婕妤千璽子和耶律茵兒。”
趙桓宣布了與他同行的嬪妃的名單,一共四個。
其他嬪妃表情復雜的望向她們,這既是一種榮譽和恩寵,但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跟隨皇帝身邊,固然得到萬般寵愛,但是畢竟相隔數千里之外的中亞,那地方哪比得上大宋花花世界?到那肯定是要過苦日子的,也不知道是該恭賀還是該同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