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盾牌手用他們的皮革盾抵擋著射來的箭,可是這些劍根本不是他們部落之間戰爭中使用的寬刃箭,而是三菱形破甲箭,即便是鐵甲都能夠洞穿,更不要說皮革做的盾牌了。
連帶后面的盾牌手都一起射穿,因為那是神臂弓射出來的,力道十足,更有威力更為強大的車床弩射出來的上千支箭,像一桿桿標槍從天而降,雨點一般落在了這些土著兵甲身上。
只片刻間便倒下一大片。
這些土著兵才發現他們的盾牌根本擋不住犀利的宋軍的從天拋下來的標槍,他們很驚訝是誰有這么強的臂力,能夠將標槍投擲的這么遠。
他們卻不知道這不是用人力投出來的,而是用車床弩,并且經過改良之后能夠一次發射十支的車床弩,數千支箭。
片刻間便把這些盾牌手和投石機手性命奪走了,只有少數的見機得快逃了回來,而那十幾架投石機也被強大的車床弩直接擊碎成了一堆破爛了。
與此同時,射來的火箭擊中了這些投石機,因為天氣太過干燥,這些木頭見火就著,很快便化成了一堆堆的火篝,烈火熊熊燃燒。
而倒在地上的士兵和他們的皮革盾牌也被火箭擊中之后燃燒起來,有些還沒有死去的士兵發出了凄烈的慘叫,變成了火球在地上翻滾。
正在督戰的國王眼看著他的投石機甚至還來不及投出石頭,就已經被宋軍犀利的武器給摧毀了,直氣得他破口大罵。
十幾個酋長也都氣急敗壞,一番商議之后決定發動強攻。
沖在最前面的當然是盾牌手,他們已經發現城樓上的宋軍能夠一次拋射出數千支箭和標槍。
于是士兵相互之間拉開了距離,并用最快的速度往前狂喊著猛撲過去,想最快速度翻過河溝,便開始攀爬城墻攻上城樓。
在城樓上岳飛正在指揮著,眼看著像一只只矯捷的獵豹一般狂奔著朝他們沖來的土著士兵,岳飛嘆息了一聲,何必呢?活著不好嗎?為什么要上來送死?
在他看來沒有穿鎧甲的光著身子,只有一塊遮羞布的這些土著士兵,與他們武裝到牙齒的宋軍搏斗,簡直勝之不武。
不過現在日頭正毒,大白天的士兵也沒法穿鎧甲,否則的話他不介意直接下令出擊,現在他們要想來送死,那就來吧,用他們的尸體填滿前面的河溝。
當沖過來的士兵進入到五百步射程的時候,岳飛這次沒有再下令拋射車床弩,也沒有讓神臂弓用拋射殺傷。
因為土著兵相互之間距離拉的很開,這樣的拋射造成的殺傷并不會太大,索性等他們靠近河溝之后再進行攻擊。
到了河溝邊,土著兵的弓箭手開始放箭,果然這種長弓射程很遠,而且射速很快,幾乎是一支接著一支地不停地發射,輕松便能飛上城樓。
這讓岳飛的臉色凝重起來,在敵軍逼近的時候,宋軍的士兵們便已經開始披甲,他們已經有了經驗,在有甲胄的部位穿上了一層厚的衣衫,能夠護住身體,不至于被太陽曬得滾燙的甲胄給燙傷。
不過兩條腿便可以脫光了,不用穿甲胄,因為有城墻的墻垛遮擋,射上來的箭幾乎傷不到腿,而土著兵基本上是殺不到城樓上來的。
畢竟守城的可是有五萬宋軍,攻城的不過才兩倍,即便城樓比較矮,宋軍也有信心讓土著兵上不了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