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對,若不是自己提及喜歡岳云,父皇也不會和岳將軍說這件事,不禁也十分懊惱,答應了。
等到女兒離開之后,朱皇后待了片刻,把貼身的嬤嬤叫了來。
這嬤嬤姓嚴,都叫她嚴婆婆。
她吩咐嚴婆婆去查一下那陸游的身世和相關情況,要盡快,明日早上前必須稟報。
嚴婆婆當即答應,第二天早上朱皇后剛起床,嚴婆婆就來了。
她有些緊張的對朱皇后說道:“那陸游已經定了一門婚事,就等著高中畢業之后成親的。”
朱皇后一聽,頓時一張臉就黑下來,氣憤的說道:“這陸游原來是個登徒子,家里已經有了一房妻子,卻來招惹柔嘉,他真當帝姬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傍晚時分。
柔嘉照例跟陸游一起寫了作業,然后才回家。
她徑直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福寧殿,昨天說好了給一天時間考慮,她考慮清楚了。
她喜滋滋的進來,卻看見朱皇后陰沉著臉坐在那皺眉想心事,而且好像心事挺重的樣子。
當即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女、宦官,企圖從他們眼中找到些端倪,可是這些宮女宦官似乎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都低著頭,不敢哪怕多給柔嘉帝姬一個眼色。
柔嘉立刻摟著母親的脖子撒嬌說道:“娘,誰惹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去教訓他。”
朱皇后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是誰?除了你。”
柔嘉吃了一驚,說道:“我,我一整天都在學校,剛放學回來,縱然想惹你可也沒空啊,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嚼我舌根了?”
朱皇后嘆了口氣,屏退了宮女和內侍,這才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的那個心上人,叫什么陸游的,他已經定親了,女方家姓唐。”
柔嘉大吃了一驚,她難以置信的望著母親朱皇后,顫聲說道:“別跟我開這種玩笑,母后,一點都不好笑。”
朱皇后嘆了口氣道:“這是嚴婆婆昨晚去調查得知的,兩家都已經定親,就等著畢業之后成親拜天地了,這些事難道他沒跟你說過嗎?”
柔嘉眼眶都紅了,到底二人相識的時間并不長,而且目前為止好像是自己一廂情愿的心悅陸游,對方并沒有任何表情喜歡自己的意思。
想到這里,不禁低著頭說道:“沒有,他也沒必要跟我說呀,他也不知道女兒心悅于他,干嘛要跟我說這些事?”
朱皇后想想也是,兩個人只是因為關系好,經常在一起寫作業,那陸游說不定還不知道自己女兒喜歡他呢。
這可糟糕了,自己女兒也真夠悲催的,喜歡岳云,岳云喜歡迪麗莎,喜歡陸游,陸游已經定親唐氏。
怎么優秀的男人一個個都這么早就定下婚事了?難道又讓女兒傷心一次嗎?
她拍了拍柔嘉的肩膀說道:“別擔心,若你真喜歡他,我讓人去陸家說一下,讓他們把婚退了娶你就是,他們不會不答應的。”
是呀,官家唯一的公主賜婚,哪敢不答應?無論定的什么人家都比不上公主尊貴啊。
柔嘉趕緊擺手說道:“不要,我自己問陸游,看看他跟那唐氏到底怎么回事?再做定奪。”
朱皇后說道:“你一個姑娘家的,方便提這種事嗎?會被人恥笑。”
“管不得那么多了,我就是要當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