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岳云是什么人,對方可能就一把力氣而已,他手下的這幾個打手那可是賭場里最厲害的。
那幾個打手一擁而上,可是他們雖然厲害,又哪是岳云的對手?
岳云一手抓著刀疤男,只用一只手便把那幾個打手全都打翻在地了,但是整個包間也打得滿地狼藉,桌子也被掀翻了,菜肴撒了一地。
幾個女子嚇的縮在了角落里,迪麗莎原本要出手幫岳云的,不過她發現岳云根本不需要她幫,一只手就搞定了,不由得臉色稍稍緩和。
這么神武的一個少年,她不相信是欠賭債不還的人,至于那個女人,她越想越覺得可疑,這件事肯定有蹊蹺,所以望向岳云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失望和傷心了。
眼看七八個打手被岳云一個人就干翻了,全躺在地上哀嚎起不來。
刀疤男雖然沒動手,可是半個身子都被岳云一只手抓的發麻,哪里還敢動手?
他哆嗦著對岳云說道:“你,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我,我不找你要錢就是了。”
岳云說道:“誰讓你們來誣陷我的?說!”
“沒有啊,本來就是你欠的錢呀。”
“你不說是吧,走,到衙門去。”
抓著他就往外走,就在這時門口卻出現了幾個人,當先一人正是太子趙諶,后面跟著跟屁蟲趙葮,還有幾個仆從。
太子掃了一眼,目光落在迪麗莎身上,溫柔一笑,隨后說道:“我正好在這兒喝酒,聽到這邊打斗過來瞧瞧,沒想到卻是你們,怎么回事?需不需要幫忙?”
洪小娥仿佛看到了救星,馬上對太子說道:“殿下,你來得太好了,這些人上門找事。
岳云只是欠了他們錢,五百兩而已,他們居然要動手打人,所以岳云才還手的,跟岳云沒有關系。”
太子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帶著些許的戲謔,對岳云說道:“岳大帥的兒子居然到賭坊去賭博,還欠下高利貸不還錢,被人追債。
這個要傳出去岳大帥名聲可不大好,岳公子將來怎么跟岳大帥交代呢?”
岳云看著太子說道:“殿下,這次分明是有人設局想故意毀我名譽,我沒有去賭場賭錢,這借據也不是我寫的,是有人陷害我,我正樣帶他們去衙門查清楚。”
太子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查什么呀?上面不是你的落款嗎?我看挺像你的字呀。”
“是我的落款,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借據?我沒有寫過借據,這件事要查清楚。”
“不用查了,是你的簽名就好,那就說明你欠人家錢,現在這幾個女同學面前覺得不好意思了,那你先前干嘛要去賭錢?
算了,這件事既然我遇到了,我來搞定吧。”
說著扭頭望向刀疤男說道:“他欠了你們多少錢?”
刀疤男陪著笑說道:“回稟這位少爺,他欠了我們五百兩銀子,白紙黑字的寫著呢。”
他扭頭對跟著的跟班說道:“給他五百兩銀子打發帶走。”
跟班趕緊掏出幾張銀票遞給了刀疤男。
刀疤男千恩萬謝的用一手接了過來,另一只手還被岳云牢牢抓著,苦笑的望向太子說道:“他,他不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