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妃走了之后,金慧真親自提著一食盒的食物,步履艱難的邁過高高的門檻進來了,她身邊的侍女順子跟著,她都沒讓她幫忙,非要自己親自拎著進屋子來的。
到了屋里,對驚愕的瞧著她的帕泰卡婭說道:“妹子,我專門讓御廚做了幾樣精美的菜肴,都是葷菜,給你送來了。
先前是我錯了,我不該狗眼看人低,你就原諒我吧,以后咱們做一對好姐妹,你看可好?你要是還是不解氣,要不你打我兩巴掌。”
說著伸手去抓帕泰卡婭的手掌,讓她打自己。
帕泰卡婭都被她弄懵了,眼看對方如此真誠道歉,還專門又重新讓御膳房做了一桌菜肴送來道歉,誠心滿滿,她也就不再堅持。
人在他鄉,人生地不熟,多個朋友多條路,少個冤家少堵墻,這個道理她懂,所以便勉強擠出一抹笑,說道:“沒關系的,都是誤會,過去了就過去了。”
說著吩咐侍女明珠把菜肴擺在桌上。
金慧真立刻打蛇順竿上,笑嘻嘻的說道:“我正好也沒吃東西,要不咱們倆一起吃吧,邊吃邊聊好不好?”
雖然帕泰卡婭接受了對方道歉,卻并不打算與對方深交,對方這顯然是看在太子妃來找她的份上,生怕自己在太子妃面前給她穿小鞋,所以故意來示好來了。
眼見帕泰卡婭沒有理睬她,也沒叫她過來吃飯,金慧真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坐下了,只能訕訕的說道:“那你吃,回頭咱們再聊。”
說著便悻悻的離開了。
金慧真坐在妝臺前撥弄自己匣子里的釵環首飾,她剛才可是看見了太子妃抬進去的那些箱子可是沉甸甸的,想著一定有不少的好東西。
自己借著送食盒的由頭,不過也是想借機去看看,到底太子妃給那個女人送了什么,可是箱子都關著,她什么都沒有看見。
這時,貼身侍女順子沖著外面大聲道:“拽什么呀?鄉下來的土包子,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
說著,又噘著小嘴對金慧真說道:“這樣的賤人,娘娘何必上趕著討好她?”
聽順子這么說,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說道:“你懂個屁,沒見到太子妃誰都沒瞧,先來瞧她嗎?可見她的分量。
你以為那太子妃是省油的燈,我就在這里,她連正眼都沒瞧我,便去討好巴結那什么破公主,這里面大有文章,現在不趕緊挽回面子,將來你就爬梯子也夠不著,懂不懂?
以后見了她給我把笑臉拉起來,否則我揭了你的皮。”
順子趕緊答應了。
太子妃回到東宮,見太子趙諶正拿著一本書在那發呆,便去親自沏了一壺茶過來,放了兩個杯子在桌上,一人斟了一杯,對太子說道:“看書也乏了,喝杯茶吧。”
太子其實壓根就沒看進書去,只在那走神了,聽到這話也不覺得臉紅,端起茶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你到哪去了?”
“臣妾到宮里走了走,新來了一個嬪妃,陛下封了才人,聽說是東南亞一個很小的國家,叫波帝迦耶來的小公主,臣妾便去看了看。
那皮膚整個皇宮里沒有誰能比得上她,還不知道在那樣的鄉下還能長出這樣白膩的皮膚,真是稀罕。”
太子忍不住笑道:“你不會是沖著看她的皮膚才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