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去吧,讓人給你換了鹿皮靴子,小心你崔娘娘回來見你鞋子打濕了,回頭又該說我不好好照顧你了。”
趙桓把他放在了地上,兩個小孩正要手拉手的跑出去,朱德妃著急了,趕緊叫住:“三皇子,你哥哥也要跟你道歉呢。”
說著推了兒子議政一把,說道:“還不上去道歉?”
議政也趕緊上前苦著臉,抱拳作了個揖,他是當哥的,要跟當弟的道歉,面子上有的拉不過去。
可是在宮里已經被他母親反復訓斥,告訴他這件事的嚴重性,而之前他也因此跪在院子里一整夜,凍了個半死,知道這事有多嚴重了,所以道歉是必須的。
因此話語還算誠懇:“三弟,是二哥沒有照顧好你,反而教唆耶律童打你,又幫著別人做假證,誣陷了你推了耶律童。
我錯了,我沒有盡到一個哥哥的職責,以后再也不會了,你能原諒我嗎?”
山河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了,一起去玩兒吧。”
議政很高興,過來伸手摸了摸他額頭的傷疤,說道:“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其實議政比山河大了也就一歲,兩人年紀相仿,都還是小孩子,說開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于是三個小家伙手牽手的跑出去堆雪人打雪仗去了。
趙桓問耶律南仙:“咱們兒子怎么樣了?”
“剛吃過的,睡著了,所以我才過來的,有奶娘盯著呢,沒事的。”
趙桓點點頭,剛要說話,侍從進來稟報,說皇后帶著太子也過來請罪來了。
原來朱德妃準備帶兒子來給山河道歉的時候,先去找了堂姐朱皇后說了這件事。
本來兩個想一起來的,朱皇后讓她先去,她要再叮囑太子幾句話。
其實朱皇后是想看看前面兩個人道歉的結果,然后再讓兒子單獨去,兒子畢竟是太子。
犯下了這么大的錯,他的道歉必須要更加真誠,否則會給趙桓一個他想蒙混過關的不好印象。
她刻意拖后了這么半個時辰,這才帶著太子趙諶來到攬月宮。
皇后領著太子趙諶進來,說明了來意,趙桓點頭,讓邵成章到門口去把在雪地里玩兒的山河叫來,另外兩個就不需要叫來了,讓他們接著在院子里玩。
很快邵成章用手牽著山河的小手進來了。
山河過去依偎在皇帝趙桓的懷里,他的額頭微微有些出汗,小臉紅撲撲的,只是安靜的看著面前的太子,眼神里無波無瀾。
太子卻畏畏縮縮的低垂著眼眸,誰也不敢看,好像一只把腦袋剛伸出洞口的小老鼠似的。
他本來已經十五歲,個頭比他母親還高出半截了,可此刻卻矮著身子,幾乎跟他母親朱皇后齊平了。
朱皇后揪了兒子一把,低聲道:“還不上前道歉?”
太子趕緊畏畏縮縮的上前躬身一禮,對山河說道:“三弟,是大哥做錯了,不該算計你,也不敢教唆耶律童打你,推耶律童下馬車的是我,我卻誣陷你,害得你被耶律童打了。
我見你受傷卻不管你,把你扔到街上就走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一定會盡到一個大哥的職責,還請三弟原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