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門開了,一個小伙計舉著一個七彩風燈,看著他們說道:“有事嗎?”
“今天早上來看過病的,孩子現在發燒了,燒的很厲害。”
“那快抱進來吧,我去叫師父。”
崔雪姬把山河放在小床上,拉個凳子坐在一旁,握著他的小手,只覺得那手燙得都讓她感覺到很難受,不由很是焦急。
這時先前的白胡子郎中披著衣服出來了,簡單問了之后便舉著燈籠查看了一下,然后又拿著小孩的另一只手查看了他手指上的脈絡,掰開他的小嘴查看了一下舌相。
沉聲說道:“傷口化膿了,加上感染了傷寒,我先重新給他清洗傷口,然后重新給他開一副退燒藥,回去給他煎服。”
崔雪姬急忙答應了,又叫玉兒去把今天的賬結了。
眼看收到了錢,老郎中就更用心了,寫了一副藥,叫藥童幫忙抓了。
他對崔雪姬說道:“今晚上得隨時注意著,如果孩子抽搐,那就趕緊送來,要是不抽搐,即便燒不退問題也不大,等到天亮就會好的。”
崔雪姬趕緊答應了,讓玉兒拎著藥包,她則抱著孩子返回了皇家驛站。
又讓玉兒去驛站借了一個煎藥的砂罐,拿到屋里,屋里倒是有爐子,取火用的,放在爐灶上煎藥。
很快屋里就飄滿了藥香。
崔雪姬把那藥用湯勺一勺一勺的給小山河喂了下去。
小山河還懂得吞咽,只是藥很苦,每次吞一勺藥,他都會把小小的眉頭皺得深深的。
服了藥,燒卻一直沒有退。
崔雪姬又叫玉兒,取來了涼水,用濕手帕弄濕,放在了額頭降溫,一直到后半夜燒才慢慢退下去了,
崔雪姬這一天又累又乏,小手一直被孩子抓著,也放不開,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玉兒也歪在凳子上睡了,屋里靜悄悄的。
天快亮的時候山河醒了過來,他睜大眼睛望著這陌生的屋子和陌生的兩個女子,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母妃……”
……
皇宮里。
太子趙諶跟二皇子議政兩人不聲不響的回到皇宮東宮,也沒跟別人說山河和耶律童。
還是被太子支開的那一眾宮女、護衛找不到太子幾個孩子,急匆匆返回皇宮,查問得知太子和二皇子沒回來,直嚇得侍衛等魂飛魄散,趕緊把這件事向朱皇后做了稟報。
一時間整個皇宮雞飛狗跳,都在出去找人。
二皇子的母親朱德妃是朱皇后的堂妹,兩姐妹都嚇哭了。
朱德妃急忙對皇后說道:“告訴官家吧?”
朱皇后趕緊擺手,她下意識的感覺是自己兒子在作妖,而且年紀越來越大,這搗亂的頻率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