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徹底氣笑了,扭頭望向朱皇后說道:“這件事你有沒有查過?”
朱皇后臉色蒼白,跪在地上磕頭道:“臣妾知錯,臣妾并不知道事情會這么嚴重,臣妾的確問過當時出了什么事,都說兩個人發生了一些爭執,耶律童打了太子。
可是沒有一個人說太子也打了耶律童,臣妾也沒見到耶律童,是臣妾查處不明,請陛下責罰。”
趙桓哼了一聲,說道:“先把這件事徹底查清楚再說,也不能聽山河一面之詞。”
他摸了摸山河的腦袋,說道:“雖然父皇相信山河不會撒謊。”
山河馬上癟著嘴說道:“山河自然不會撒謊的。”
趙桓在山河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然后望向二兒子議政,說道:“你來說一下事情經過,到底怎么回事?
父皇提醒你,你已經五歲了,是個小大人了,所以這件事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你要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本來面目說出來,不要替任何人遮掩,父皇只想知道事實。”
議政忙躬身答應,隨后把經過說了一遍,他說的經過跟山河所說的大同小異。
不過他增加了一些細節,當時太子動手打耶律童的時候,還罵他是“死韃子”,所以耶律童才生氣了。
趙桓的臉更加陰沉,盡管大宋將士經常罵西夏韃子,但那是針對敵方將士才罵,當然,西夏人也罵宋軍是漢狗,敵對雙方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語言的。
可是耶律童的姐姐是他大宋皇帝趙桓的嬪妃,是自家人,她弟弟跟著耶律南仙在皇宮里生活,自然也是自家人。
自己的大兒子趙諶卻把他當敵人,而且用侮辱性的言語辱罵對方,不生氣才怪呢?這容易挑起矛盾,難怪會打起來呢。
趙桓又吩咐去把先生叫來。
在皇家學堂擔任授課的教師有好幾個,趙桓給他們定了職稱,分別是教授、講師和助教。
教授只有副宰相曹輔,副教授倒有好幾個,都是學富五車的博學鴻儒,而助教則比較年輕,但也是金榜題名的進士。
今天被打的這位先生是一位老學究,禮部員外郎,名叫袁勛,年近七旬了,在皇家學堂里擔任講師。
很快先生袁勛也來到了寢宮,跪下磕頭,趙桓看了一眼,發現先生的一只眼都變成了熊貓了。
于是讓他起來并賜坐,讓他坐下說話。
趙桓說道:“告訴朕,今天學堂發生了什么事?——記住,你為人師表,更要客觀公正,不要袒護任何人,包括太子。也不要做任何隱瞞,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給朕聽。”
袁勛也是一肚子氣,他知道必須把太子的真實情況說出來,這時候的包庇縱容其實是害了太子。再說了,他七十歲的人了,不在乎太子將來報復。
當下,袁勛說道:“當時老朽課間休息,去方便回來的時候,聽到學堂里吵吵鬧鬧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老朽趕緊進去查看,就見到太子將耶律童摁在地上,將他的手擰在身后,而且擰得非常用力。
耶律童在地上慘叫,還用腳去踢太子,太子就抓過旁邊的一根凳子去砸他的腿,扎了兩下耶律童叫得更厲害了,他又拿凳子去砸他的頭,我趕緊上去抱住了那根凳子,把它搶了下來。
結果太子就抓著我打,我拼命招架,手肘不留神把太子嘴角給撞傷了,太子還威脅其他皇子不許告發。
三皇子山河頂撞了太子,太子還想打三皇子,是老朽攔著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