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忠通自知理虧,決定服軟。
他艱難的吞了口唾沫,對和王陪笑說道:“以前的是是非非咱們就不去理論,鳥羽上皇和我都希望大和能跟大宋重歸舊好。
希望大宋重新接掌金行,并回收我們在市場上發行的東瀛通寶,又或者允許我們用之前的靖康通寶置換金銀貨幣來重新恢復市場,你看可以嗎?有什么條件可以盡管提。”
和王搖頭說的:“現在晚了,我們皇帝陛下說了,這場戰爭你們要打我們奉陪,不管是戰場上還是市場上都可以。
而且這場戰爭既然開打,就不會罷手,因為他就像奔騰的河水,只有往前不會回流的,現在你們市場失控崩盤,又來找大宋給你們擦屁股,早干什么去了?
當年你們被金國入侵,還是白河法皇求著大宋,大宋才來幫你們善后的,但現在呢?你們不僅不感恩,還要勾結大宋的敵人來給大宋背后捅刀子。
我們皇帝陛下寒心,不愿意幫大和了,你們不是想關起門來自己生活嗎?大宋可以不要大和的這個市場,就由你們自己去折騰吧,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各干各的。
對了,當初你們皇后曾經在大宋威脅,還要我們從關東和蝦夷地撤走,說什么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呵呵,簡直笑話,這是我大宋的疆土,你們要不服氣盡管放馬過來一較高下。
至于你們混亂的市場,你們自己去收拾這些爛攤子吧。還有,皇帝陛下讓我警告你們,你們如果敢勾連金國對大宋不利,那我們可能先下手為強反制的。”
藤原忠通沒想到和王居然如此強硬,并且后續的發展一切都在大宋的掌控和算計之中,大和一開始就處處受制,被人陰了卻毫無辦法。
他還想再說什么,和王已經端茶送客了。
他只能灰溜溜的離開關東,返回平安京。
他將這件事向鳥羽上皇說了,鳥羽上皇很生氣,恰好這時藤原泰子來找鳥羽上皇訴苦,說她派人到市面上去采購布匹,卻沒有錢,因為之前的金銀都花光了,拿紙幣去人家不認。
堂堂皇后居然沒錢買東西,鳥羽上皇氣的甩手一耳光狠狠抽在了藤原泰子的臉上,打的藤原泰子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難以置信的捂著臉望著鳥羽上皇:“你,你為什么打我?”
鳥羽上皇怒不可遏,上前又是幾腳,踢的藤原泰子嗷嗷叫,“為什么打你?你難道心里就沒數嗎?
要不是當初你在大宋汴梁皇宮威脅大宋,把咱們的計劃全都和盤托出,把咱們種種反制手段全都告訴大宋了,大宋又怎么會搶占先機,對咱們先進行下手呢?
難道不是你告訴他們咱們要用那些大和女工的家人做人質,威脅他們大宋嗎?難道不是你告訴他們,說咱們要閉關鎖國,要把所有大宋人全都攆走,不讓大宋再插手大和嗎?
你要不告訴大宋咱們的這些底牌,大宋何至于對咱們下狠手,搞得咱們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都是你這個賤人,把咱們的所有的反制手段全告訴大宋了,你到底是我大和的皇后還是大宋的皇后?”
說著越想越氣,又是抓著藤原泰子的頭發,又幾記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