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箭支穿破雨幕,噗噗噗,射入了衙役和民壯的身體,很多人慘叫著倒下了,甚至都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這些衙役和民壯其實很多都是大越國的人,他們發現是大越國軍隊之后,驚恐的用越語叫喊著:
“不要,饒命啊,我們也是大越人,不是漢人。”
可是沒有用,長矛依舊毫不遲疑地捅入了他們身體,鮮血飛濺。然后像串燒烤一樣挑了起來,甩了出去。
一個個衙役和民壯被長槍刺穿,被刀砍下了頭顱,鮮血很快便染紅了山崗的清草,在如注的暴雨中順著山坡往下流淌,很快便染紅了整個山坡。
雨水夾雜著血水,空中彌漫著血腥味道。
二百多個民壯夾雜著數百個被救出來的村民,幾乎全部被砍死在了山坡上。
這些大越國的軍隊根本不管是漢人還是大越國的百姓,通通殺掉,因為他們大越國的百姓既然歸順了大宋,也該殺,絕不留情。
阮亮拿著一把刀子拼命抵抗著。
可他只是個文官,根本不會什么武藝,哪里抵擋得住這些如狼似虎的大越國的士兵?被一槍扎在了大腿上,頓時摔倒。
接著,他被一擁而上的士兵按在地上綁了起來,抓著他的頭發拖到了一個白胡子老將面前。
這老將軍正是大越國太傅阮公平。
他一把揪住阮亮的衣領,將他整個提了起來。
阮公平當初那也是一員悍將,在兩軍作戰時,當真是如蛟龍出海,殺過不少敵軍,力大無窮,雖然已經上了年紀,卻依舊雄風不減,單手便將文弱的阮亮給提了起來。
他獰笑著問道:“你就是大宋任命的文州知州阮亮?”
之前大越國的細作已經把文州的相關情況向他做了稟報,所以他對文州的宋軍動向已經知曉,便知道這位宋軍任命的文州知州正帶著人在這一帶疏散百姓,加固河堤。
阮亮聽對方直接叫出他的名字,驚慌之下反倒鎮定了下來,悍然道:“既然知道何必多問?”
“很好,你現在跪在地上指著開封方向痛罵大宋皇帝,罵得越兇越狠,我饒你的可能性就越大,開始吧。”
他并不著急著去對付大宋的軍隊,他已經做了周密的安排,兩翼的包抄已經在悄悄進行。
大越國北邊覆蓋著茂密的森林,他的士兵在叢林中就如同猿猴一般靈巧自如,能夠悄無聲息的包抄過去,將修筑河堤的宋軍團團包圍。
他要一起吃掉整個宋軍,然后再奪取文州,他要殺光所有的宋軍將士,以及歸順了宋軍的大越國百姓,一個不留。
他要讓五十年前的宋越熙寧戰爭中對大宋百姓的屠殺再次重演,他要讓十萬大宋將士和百姓的血染紅整個文州城,染紅文水河。
阮亮冷笑,傲然道:“既然落入你的手,要殺要剮隨你便,我大宋皇帝一定會為我報仇雪恨的!”
“你還嘴硬,好,我看你能硬多少時候,來人,把他吊在樹上給我狠狠的打。”
士兵便把阮亮用繩子綁住雙手,吊掛在了樹枝上,然后用皮鞭狠抽,直打得阮亮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血肉模糊,死去活來。
可當阮公平再次問阮亮愿不愿意辱罵大宋皇帝的時候,換來的卻是阮亮狠狠的一口帶血的唾沫。
阮公平暴怒,下令把阮亮一口牙全都敲掉了,痛得阮亮死去活來,可依舊大罵不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