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皇帝要殺這個人,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他屁股還不干凈,死有余辜。
當然皇帝是不會自己下令把他殺了的,他還不夠這個資格,所以皇帝趙桓將所有的罪證派人送給了張浚,讓他酌情處理。
張浚又如何不知道皇帝這么辦是啥意思?馬上親自帶人將趙哲抓了起來,宣讀了他的罪狀,然后將他在午門砍了頭,并腦袋懸掛在旗桿之上示眾。
當然主要的罪名是吞沒軍餉,領兵無方等等軍隊方面的主要毛病。
于是趙哲最終如同歷史事件中一般死在了張浚的手中,但這一次是把他的罪狀公布了才殺的,而且最重要又都是軍中人人痛恨的行為,比如侵吞軍餉。
所以歷史上因為殺趙哲使得軍心渙散,但這一次沒有,反倒是人人拍手稱快。
……
大金國,上京。
此次南征,金軍金兀術的東路軍全軍覆沒,西路軍被殲滅達三萬人。加上中路軍損失的兩萬人,共計損失達十三萬人馬。
其中大部分都是金國的精銳女真兵。
慘敗的消息一個接一個傳回,金國皇帝吳乞買又氣又急,當下就病倒了。
病榻之上,他將已經先行撤軍回來的完顏杲和國相完顏宗翰兩人叫到身邊,商議后續該當如何。
完顏杲怒氣勃發道:“應該繼續增兵,橫掃大宋。把所有南蠻全都宰了。否則這口氣咽不下去!”
完顏宗翰冷笑說道:“增兵?拿什么來增?現在這幾年在大宋中吃的敗仗,咱們折損的兵力已經將近三十萬了,精銳盡失,用什么兵去增援?”
宋顏杲頓時一愣,的確現在除了他帶回來的軍隊和固守京城的軍隊之外,金國基本上已經沒有可用之兵。
現在金國沒有可用的兵力,該如何?
吳乞買沉吟片刻,終于咬牙說道:“長江始終是一道天塹,我們沒有水師,一旦過江就會陷入絕境。
前車之鑒已經清楚的告訴我們,不能再從江淮和京湖兩地跨過長江,應該從上游奪取川陜,進入蜀地,再從蜀地沿長江而下,抄到宋軍后路控制長江,這才是正確的打法。
雖然現在失敗了,折損了一些兵,但沒關系,咱們還有人,應該繼續征兵,一定要拿下川陜,打開大宋的西大門。”
完顏宗翰哼了一聲,說道:“陛下,從哪里征兵?現在咱們金國五十歲以下的都已經動員參軍了,到村里放牧點去看看就知道,除了老弱婦孺,年輕男子幾乎見不到影子了,全都當兵了。
很多都死在了戰場上,不僅是咱們女真,遼朝也沒有可用之兵了。
很多遼國人要么跑到了大宋要么跑到了西遼,在我們控制的疆域里,騎馬跑上一天也未必能見到一個人,到哪里去征兵?”
吳乞買笑了笑,陰惻惻說道:“我們是沒有人了,可是長江以北的大宋還有人啊,為什么不用北邊漢人去打南邊漢人呢?”
完顏宗翰愣了一下,說道:“陛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