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陰著臉望向耶律南仙,說道:“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就陪她去刷馬桶。”
耶律南仙嚇得急忙跪在地上磕頭說道:“陛下息怒,請聽臣妾解釋。”
趙桓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
耶律南仙磕頭說道:“奴婢跟曹賢妃在西夏時感情一直很好,可謂情同姐妹。
今日是她生日,臣妾一時糊涂,想著她孤身一人在掖庭刷馬桶,生日也沒有人替她慶賀,一時心軟,去掖庭跟管事的商議,讓她到我寢宮來吃頓飯,然后就送她回去。
掖庭管事的聽說是她生日,又吃了飯就回去,所以就答應了,這是我哀求的結果,墾請陛下千萬不要責罰掖庭管事的,要處罰就一并處罰臣妾吧,都是臣妾的錯。”
曹賢妃磕頭,卻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說錯了什么反倒節外生枝,更惹皇帝生氣。
自從上次她耍心眼被皇帝罰去刷馬桶之后,她整日里以淚洗面,后悔不已,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老老實實的聽從皇帝的安排。
因為憑借她的容貌,她相信她一定能得到大宋皇帝的恩寵。
可惜好好的一把牌被她給打壞了,這兩年里她每次都會后悔的從夢里哭醒過來,只是再沒有機會能得到大宋皇帝的寵愛了。
這天,耶律南仙讓她去皇宮相聚,要為她慶生,她心中著實感動,在得到管事的許可之后,便來到耶律南仙的寢宮。
正準備跟耶律南仙姐妹倆相聚慶賀生日的時候,沒想到皇帝突然來了,慌亂之下便躲在寢宮里,結果沒想到皇帝趙桓居然要抱著耶律南仙到寢宮里來。
躲在屋里的曹賢妃聽到了,慌亂之下想找地方躲藏,便碰到了椅子才發出聲響,現在跪在地上直發抖,不知道皇帝會如何發落她。
趙桓冷冷的望著跪在地上的人。這才想起都沒有問她名字,說道:“你叫什么來著?”
“奴婢名叫曹永慧。”
趙桓說道:“還想你的兒子嗎?”
曹永慧猶豫片刻,老老實實點頭。
她的確很想她的孩子,但是她不敢多說一個字,生怕又激怒了皇帝。
趙桓緩緩說道:“還算實誠,如果做父母的離開孩子這么久,連孩子都不想的話,那就是謊話。否則就是無情無義之人。
把你的手伸出來讓朕看看。”
曹永慧緩緩的把手伸了出來,趙桓瞧了一眼那手,就跟老樹皮似的。
還有她的臉,再沒有之前那般嬌嫩如花朵,皮糙肉厚,飽受風霜,儼然已經如四五十歲的老婦一般。
可是她分明才二十出頭啊,風里來雨里去,無論寒暑都在院子里做各種粗活,如果還能保養得好那才怪了。
趙桓緩緩說道:“既然是你的生日,那朕就給你一個重來的機會,重新把你當初的話說一遍,看看能否讓朕改變對你的處置。”
“多謝陛下恩典。”
曹永慧匍匐在地,翹著臀保持著磕頭的姿勢,雙手撲在地上,隨后卻沒再說話。
等了片刻,趙桓沒聽到她的話,皺眉道:“怎么?無話可說嗎?還是在想著怎么繼續耍心眼兒?”
曹永慧哆嗦道:“其實奴家這兩三年里每天都在想,如果重來一次,奴婢該怎么說?可是真正到了這時候,奴婢還是什么都不敢說,不能說,因此只有默不作聲,聽從陛下處置。”
“是嗎?那朕倒要聽聽你如何不敢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