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酸溜溜的蠻不是滋味。
張浚趕緊上前躬身施禮。
趙桓說道:“朕想把你放在地方上去主政一方,朕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覺得,朕把你放在什么地方最能發揮你的作用?”
張浚頓時心頭砰砰亂跳,不過他是個有大智慧的人,也是心系朝廷,雖然他只是一個太常簿,卻時刻密切關注戰局的發展和整個國家的走勢。
現在皇帝詢問他想去哪主政一方,略一沉吟,他便拱手道:“多謝陛下器重,臣以為,國家重心當從川陜開始。
金軍每次南下,東中西三路并進,其中西路進攻陜西,進而進攻四川蜀地,這是必由之路,也是最為狠毒的一招,如果川蜀守不住,金軍從陜入川,順長江而下,必將擊破整個防線,長江以南將無險可守。
因此川陜是粉碎金軍戰略意圖的關鍵,必須牢牢守住,如果陛下信任臣,臣愿往川陜替陛下鎮守此地,臣以人頭擔保,川陜絕對不會丟失。”
趙桓笑了,這是歷史的走向,這步棋是正確的,用的人也是對的,張浚到了川陜的確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雖然富平之戰打敗了,但如前所述那不能都怪在張浚身上,而且最后張浚還是守住了川陜,沒有讓金軍從陜西進入四川,力保國門西側不失,這是他立下的大功勞。
于是趙桓便把歷史上張浚即將擔任的職務給了他,說道:“既然你有這份自信,那朕就任命你為川陜宣撫處置使,川陜一帶的政務、財政由你負責。軍事方面你配合吳玠共同防御,準你組織地方武裝護衛各地。”
張浚大喜過望,跪下磕頭謝恩。
他沒想到,皇帝把他一個小小的太常簿直接提拔為川陜一帶的最高行政長官,同時兼任軍隊的二把手,直接輔佐左軍都統制,川陜戰區的制置使吳玠,共同擔負川陜軍事防務。
真可謂是封疆大吏了,事實上,在歷史上,吳玠吳麟兄弟倆是張浚的手下,是張浚一手提拔的。
而現在倒過來了,趙桓先提拔了吳玠,后提拔了張浚,并任命張浚為吳玠的軍事副手,但也就是搭班子共同主持川陜防務。
趙桓的冊封讓張俊和呂頤浩都驚呆了,沒想到張俊魚躍龍門一躍成為一方軍政大員,呂頤浩不是一個嫉賢妒能的人,上前躬身抱拳道:“恭喜張大人,不,應該稱你為宣撫處置使大人。”
張浚急忙客氣了幾句,單人旁的張逡雖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畢竟兩個人不是隸屬關系,他一個低級官員越過他成為高級官員,倒沒有心理上太多的落差。
畢竟在朝堂之上平步青云的事時有發生,這不算什么,就看誰能進入皇帝的法眼,得到皇帝的器重。
當初他張俊也不過是個領兵兩三千人的低級軍官,還不是被皇帝提拔一躍成為了副都統制,一個方面軍的副總司令,也算是平步青云了,又何必去計較別人的提拔呢?
皇帝能提拔他,當然就可以提拔別人,所以他也上前躬身祝賀,張浚忙還禮謙虛了幾句。
趙桓對張浚說道:“平叛之后,你立刻前往川陜赴任,要趕在十月之前就任,并立刻著手安排防務,不得有誤。”
張浚急忙躬身答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