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和二長老盤腿坐在蒲團上,手持黑符,啟動法陣。
白華小心翼翼地把那滴心頭血滴入陣中。
法陣頓時發出強烈血光。
三人臉上同時露出大快人心的笑。
“白夭這個妖女,害死了三長老,四長老也是因為她間接而死,她難辭其咎”
“今天我們就拿白夭的魂魄,生祭兩位長老的在天之靈”
正當三人滿心得意的時候。
突然。
法陣里的血光越來越弱,最后竟然像是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掐滅一樣。
血光猶如燭光閃爍一二后,竟然熄了。
“噗”
“噗”
大長老和二長老異口同聲的吐血,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受到來自于陣法的強烈反噬。
兩人頓時七竅流血,神色痛苦地倒在地上痛苦抽搐。
“家主,快快破了法陣”大長老凄厲地吼道。
白華臉色大變,急忙沖上前一股腦地撕下黑符,但也晚了,大長老和二長老受到反噬,生命力直接被榨干,已經救不回來了。
“大長老二長老”白華驚恐欲裂地抱起大長老,“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反噬到”
大長老目眥欲裂,渾濁又血紅的雙目充斥著不甘心,枯瘦的手死死抓著白華的衣領,像是在拼命抓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他用盡全力,說完了最后一句話,“咒術同震反噬施咒者白夭非白家血脈也”
大長老和二長老同時咽氣,死不瞑目。
白華抱著兩個長老的尸體,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短短幾日的時間,白家痛失四位長老啊
四位長老就像是支撐起白家的天的四根頂梁柱。
現在頂梁柱垮塌了,白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悲痛欲絕,同時更加疑惑。
按大長老的話來說,咒術同震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白夭不是白家血脈者,所以才會被反噬。
被剝去生魂的變成了兩位長老。
可白夭怎么可能不是白家血脈
白華腸子都快悔青了,怒沖沖地趕去醫療室見白宗明。
白宗明的麻醉過去沒多久,還坐在床上,正在那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己的傷口。
砰的一聲
醫療室的門被白華一腳踹開。
緊接著,他風風火火地沖進來,一把抓住白宗明的衣領怒吼道“你個人渣,自己頭上被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嗎”
白宗明人都懵逼了,“什么綠帽子”
“哎喲喂家主您輕點啊,我身上有傷的”
“傷你馬幣”白華怒不可遏,“因為你,我白家痛失兩位長老白夭根本就不是你親生的,你害死了兩個長老,你也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