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掌之人,就連腳下地板都烏黑一片,可想一掌而來整個人受到的溫度要到多高。
所有的線索逐漸匯集,讓林洛瞬間抓住那一抹關鍵所在。如此情景他遇到過!
話不多說,林洛回頭瞧了一眼西門吹雪,不知何時小姑娘雙眸已經氤氳,隱有淚珠滑落。
林洛走到吹雪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吹雪,我一定幫你手刃殺父仇人。”
眾人皆不解,唯有凌云派眾人迅速反應過來。
“林掌門,這是何事?”
林洛長舒一口氣,真相大白,沒想到果真是他們!
“諸位隨我來,我為你們講解。”林洛帶著眾人來到小廟門沿,指道:“你們看這里的足印,兩只足印,但為何皆是右腳,而且兩道足印大小雖差不多但深淺不同,正好對應兩人功力高低,更是依次躍進廟中。”
“而地上留下的烏黑足印,分明是死者中掌后一瞬間因為溫度太高,而留下的灰黑色。兩人,毒辣的至陽內力,甚至依靠地上的足印我可以判斷其中一人腳踝有傷,行走不是極為便利。”
林洛目光朝外,長嘆一聲:“方才失態,是因為的門下西門吹雪的父母,也正是被這兩歹人所害。所以留下吹雪一人孤苦伶仃,我方收入門下。地上的景象,萬物皆灰,我相信吹雪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眾人意想不到還會有這等秘辛,皆不可思議望向西門吹雪。雙目泛紅,凝聚著驚天殺意,西門吹雪點頭。
“當日救下吹雪,那兩人也本為尋我而來,卻因吹雪父親乃是鄙縣縣令,逼問不得落得全家身死的下場。此事趙國五臺山道德觀玄鑒真人也曾親眼所見,不久之后真人亦會來到齊國,到時候大伙兒可詢問。”
此事被林洛說的有頭有眼,也由不得大伙兒不信。尤其是西門吹雪那種殺意,做不得假,想必的確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林掌門可是知道殺我徒兒之人到底是誰?”老道這時候也急了,此刻被林洛說服,知道行兇乃是兩人,林洛又有人證,早已排出在外。可聽他緣由事情畢竟因他而起,自己弟子卻是消了性命,那他老道就得拼命!
林洛微微點頭道:“那兩人自稱為殺手樓辦事,而且我隱隱知道那兩人的確切身份。道長你還是早日將令徒安葬,明日一早我們便一起去揪出現形!”
長老一下子蒼老了不止十歲,苦心調教出來的弟子,卻一朝道隕,失落非常。
隨后林洛的弟子以及這些路人,一齊挖坑將五人埋葬。
此時老道情緒早已穩定,甚至說低落。林洛對他的怒意也消散殆盡,畢竟如兒子一般從小在身邊的弟子,現在突然道消,白發人送黑發人,傷心過度。
“道長,一同回客棧吧。”
“林掌門你們去吧,明日我老道自會跟上你們,去揭露那真正殺害我弟子的真兇。”
“道長不怕我跑了?”
老道笑了笑:“林掌門并非真兇,為何要跑?”
看著老道士失神的雙目,林洛微微嘆了一口氣,與弟子離開。
老道士一人,一火把,盤腿坐在墳頭旁訴說著什么……
看到這一幕,林洛忍不住道:“你們幾個臭崽子量力而行,千萬別出事咯。否則老子就得向這般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幾人心情低潮,林洛心中卻是有其他的計較。
這個殺手樓三番四次與他牽扯,惹來諸多麻煩。待他實力增長至武宗,再蟄伏兩三年,必定將這個勞什子殺手樓盡數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