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云清和掩著口輕咳一聲,抬手趕人“你去外面候著吧,省得總是氣我。若是再頂撞了凌大人,倒顯得我御下無方了。”
蕭忱作出不服氣的樣子,急道“可是”
“好了,不必多說了,去吧。”云清和又揮了揮手,那蕭忱只好“心有不甘”地離開。
見狀,凌瑞雖然心里暗爽,但是卻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饒有趣味地同云清和打趣道“云兄,這位隨從莫不是你夫人差來跟著你監督我的吧”
云清和佯作不知,反問“監督什么”
“擔心我會對云兄你做一些不可言說的壞事啊”凌瑞就差把試探兩個字寫在臉上了,云清和卻是笑道“凌大人說笑了,我家小夫人只是過于謹慎了些,并無惡意。”
“哦”凌瑞搖頭,作出忖思狀。“是嗎
我卻不這么覺得。她若是謹慎,就不會在我府中迷路了。”
舊事重提,云清和覺得,凌瑞這話多少是有點警告意味在內的。
他躬身賠了句不是“內子莽撞,還請凌大人不要見怪。”
“云兄客氣了,我并沒有見怪的意思。”說著,凌瑞站起身來,欲請云清和往后堂的方向去,狀宛親和地拉起他的手熱烈邀請“云兄我跟你說啊,我這書房里”
那二人的聲音漸去漸遠了,蕭忱擦了一把頭上冒出來的汗,不甚儒雅地翻了記白眼。
他在家仆將茶水收走之后,自己開始在凌府里游蕩,還很小心地避開了府中的下人,在察覺到有幾個身份不明的人在凌府里活動的時候,蕭忱便跟了上去。
他躲在暗中發現那些人都身上穿著官服,似乎是從側門那邊過來的,這會兒熟門熟路地往凌府一處比較偏僻的院落走去。
這里看起來比較蕭條,大概常年沒有人打理的緣故,所以看起來會有點衰敗的意味。
當蕭忱聽到一陣卡啦啦類似鐵索撞擊的聲響時,從暗中冒出半個頭窺伺,意外發現這里竟是一處地牢所在的入口。
他親眼看著那些人從地上一處堆滿了
落葉的地方拉起了一口木板,幾人順著臺階走進了黑暗里,大白天的還每人攥了一根火把,行為實在可疑。
這個時候貿然跟著下去很容易被發現,蕭忱在這院子的四周轉了轉,終于在某處發現了一個狹窄的通氣口,應該是地牢里用來換氣的氣窗。
他往里面瞥了幾眼,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聽見里頭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
等那些人再次從入口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后的事了,他們手里還一起拎著一只麻袋,從形狀和大小來看,里面裝著的應該是個死人。
蕭忱只猶豫了片刻,就跟著他們按原路離開了凌府。
這些人當然也怕被別人發現他們的行動,走的都是偏僻的街巷,因而也給了蕭忱下手的機會。
一陣風吹拂而過,夾雜著藥力強勁的迷煙,這些身著官服的人連刀都沒有拔出來,就被迷暈在地。
蕭忱一步步靠近,先是檢查過他們身上象征著身份的腰牌,隨后才去看那具尸體。
尸體自然是經受了不少的刑罰,全身上下沒有一寸皮膚是完好的。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這人和聞依瀾先前發現的那個人不一樣,身上沒有暗衛紋身。
他會是誰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