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的確是個會享受的人。
云清和自問成為太子之后,不管是排場還是待遇都跟以前大相徑庭,但是奢靡成凌瑞這種程度的,還真是沒見過。
在他的書房里,偌大的空間墻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扇子。從做工來看,應該都是當地名家的手筆。
厲害了。
“怎么樣”凌瑞見他眼神都在那些扇子上流連忘返,自然是很驕傲。他闊氣說道“你若是有喜歡的,直接拿便是。”
云清和客氣道“這些都是凌大人的喜愛之物,我怎么好意思奪人所愛呢”
“無妨,你我投緣,這又不是甚么稀罕的寶物。云兄
又是從郡城來的大人物,想必這種東西也未必真的能瞧得上眼。”
“凌大人說笑了。”
云清和當然并不是真的來這里看扇子的,他只是想瞧一眼書房的格局,想看看這里有沒有機關暗室之類的。
像他這種人暗中要和人聯絡的話,勢必會有專門藏信件和信物的地方。
于是,云清和狀似在看墻上的扇子,實則目光無意從各處隱晦的所在掃過,還很自然地從桌上拿起了硯臺端詳,夸贊道“這是溪州的石硯吧”
“云兄好眼光”
這聲音離自己遠了些,云清和一回頭,就瞧見凌瑞站在不遠處,手里正
用一根長捻點著了屋子里的熏香。
云清和微微一愣,意外道“想不到凌大人還有這般雅致的嗜好。”
“見笑了,我素來睡不大好,這些熏香乃是用來安神的。大夫說睡前常用的話,對身體好。”
“安神香我那里也有一些,倘若凌大人需要的話,可以從我那里拿些來用。”云清和自嘲地笑了笑,道“許是我喝藥喝多了,那些安神香已經對我不大起作用了。”
“是嗎”凌瑞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等蕭忱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發現凌府中的戒備加強了不少,似乎發生了什么事一樣。
蕭忱懷疑,
莫非是自己的行跡被這些人察覺了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要么,就是云清和那邊出了問題。
于是乎,蕭忱滿凌府去找云清和。他無意間瞥見了一群侍女端著飯菜,陸陸續續地穿過了好幾間院子,最后停在了某個只開了半扇門的屋子前。
蕭忱遠遠地觀望著,猜測這里應該就是凌瑞口中提到的書房,只是不知道他們待在這里干什么。難不成還真的看扇子去了
就在蕭忱捏著下巴思索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腳步聲,也讓蕭忱拉緊了神經。
“你在這兒做什么呢”凌府的下人鬼祟地出現在他身后,疑惑
道“這里是凌大人的辦公所在,閑雜人等不得入內。還請你離開此地”
蕭忱點頭應道“好,我這就走。”
他往后瞟了一眼,發現在家仆的身后跟著幾個提著藥箱的人,從花白的胡須和頭發來看,都已經上了年紀。應該是不知道從哪兒請來的大夫,多半是凌瑞找來給云清和看病的。
能這么用心,看來所求不一般啊
蕭忱晃著膀子,像個溜街子似的從這些大夫的身邊經過,他鼻尖下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此時正有一人從他身邊撞了下他的肩膀。
蕭忱與那人對上了視線,不由得愣在原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