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稱呼”
聞依瀾見伙計將打包好的商品放在了柜臺上,便讓他自己下去忙。
那位小姐謙虛地自稱“我姓凌,是東城司家的大小姐。不過聽說妹妹你剛回陽州城,所以不認得我也是應該的。”
“東城司家”聞依瀾愣是沒把她的姓氏和家族聯系起來。
只見這位凌小姐用手掩著口,不勝嬌羞地輕笑一聲,解釋道“是東城司,不是東城的司家。你果真對這陽州城還不太了解。”
聞依瀾不好意思地笑笑,“這是自然。”
她來陽州城也有一段日子了,不過每天醉心于研究商機,也從不出門跟人家打交道,就顯得她好像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見聞依瀾是個心思單純的人,那凌家小姐便與她說道“我家就住在陽州城的城東,你若是有空,不妨來我家里坐坐。”
聞依瀾知道這不過是客氣話罷了,打算含糊地應一句便過去了。
不料這個時候,凌小姐身后跟著的丫鬟突然開口,說道“小姐,過幾日咱們府上不是剛好要準備舉辦茶會嗎不妨請這位小姐一同來喝茶,如何”
“也好。”凌小姐一聽,還真合她心意。
說完,也不讓聞依瀾拒絕,便將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下來,直接同聞依瀾說道“等我回府便讓人把請柬送過來,還請妹妹一定要賞光。”
得,這下拒絕也不是了。
聞依瀾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面上卻是擠出了一抹笑,頷首道“承蒙凌小姐看得起,我一定會的。”
她們又不熟,遞什么請柬啊
聞依瀾雖然心里有點不情愿,不過還是跟凌小姐客客氣氣地道別,然后無奈地往睡椅上一癱,叫著店里伙計的名字。
“小春兒啊,下次來這種客人就別忘我這兒帶了吧你瞧瞧這,麻煩這不就上門了嗎”
被喚作小春兒的伙計領著抹布來擦柜臺上的桌子,一邊笑一邊說道“姑娘,你看你,成天腦子里都是生意。你也應該學學別的姑娘家,多出門走走看看,結交一些別家的小姐。以后發悶了,也好有個人說道不是”
聞依瀾嫌棄得很“你怎么啰啰嗦嗦跟我媽似的”
“哎喲小姐,小人的嘴哪能比得上夫人再說了,這說多說少,那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那你的意思是,這東城司家我應該去”
小春兒停下了擦桌子的動作,琢磨了片刻,隨后慢吞吞道“嗯我記得這位凌小姐來過我們店機會,有一次偶爾和東家撞上了,東家對她的評價還不錯,說她是個性格耿直為人爽朗的姑娘,不過礙于她哥哥的名聲,陽州城里幾乎無人敢向她提親。”
“為什么”
聞依瀾瞬間來了精神,她可是最喜歡聽這種八卦了。
小春兒又說“因為她的兄長就是陽州城的東城司啊”
“啊”聞依瀾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歪頭的時候,兩眼發愣。
這時,忽聞一個耳熟的聲音從外頭傳來,一下子引起了聞依瀾和小春兒的注意。
“傻丫頭,東城司可是個官職位,你怎么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