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依瀾在做這些蠟燭香薰的時候就順手留了幾個味道不同的樣品,當客人有需求的時候,他就會拿出這些樣品來給客人試用。
伙計從柜子下方的抽屜里取出了一個周正的盒子,打開后拿起了一個像胭脂罐子的物件,打開后用火折子將捻子點著。
沒多久的功夫,一股彌漫著橘子的清香和山楂的酸甜氣味在幾個的鼻尖下縈繞開,那幾個人被這清香所吸引。
那位小姐精神一振,面露喜色,不禁好奇問道“你們這玉器店里何時賣起了熏香這氣味聞著可真舒服,不似之前用的那些,湊近了總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伙計忙應和著說道“小姐說的是,咱們這種熏香不光是氣味好,不刺鼻,最重要的是于身體無害。各種味道的熏香有著不同的效用,像這個柑橘酸果味的熏香,就有提神醒腦的作用。至于這一只則是分前調和后調,有助眠的功效”
他們哪里懂得什么前調和后調,完全就是按照聞依瀾教的來,雖然知識匱乏,但好在業務能力過硬,聞依瀾說過的話都背了下來,還理解了意思,跟客人解釋起來通俗易懂,很有條理。
這位大小姐很痛快地定下了三支功效和氣味都不同的香薰,畢竟價格不菲,她想先拿回去試試,若是好用了就再來買。
這一支香薰帶著漂亮的瓷瓶賣二十兩銀子,著實貴了,但是對于這樣大戶人家的小姐來說,也不過才半個月的零花錢罷了。
趁著伙計在打包,這位小姐就在店里四處轉轉,經過柜臺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呼嚕呼嚕的,像是人睡覺打鼾的動靜。
她好奇地探長脖子往柜臺里面看了看,結果就看見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樣的聞依瀾,不禁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伙計走過來的時候見她這副模樣,不禁笑出了聲“讓小姐見笑了,我們家姑娘因為前天還在做這些香薰忙得一直沒怎么休息,這會兒難得店里人少,所以就暫且在這兒歇了一會兒。”
這不禁讓那位小姐多看了一眼。
“原來香薰是你家姑娘做的她可真是了不得。她是你們東家聘來的掌柜嗎”
伙計搖頭,見聞依瀾裹著小被子在睡椅上翻了個身,于是便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小姐誤會了,這是我們東家府里的表小姐,剛回陽州城還沒多久呢。”
這位小姐很是意外“祝家的表小姐我怎么沒聽說過往日里總是能聽見祝嬌蕓和祝嬌枝那倆姐妹不安分的消息,卻是不知道祝府還有個小姐。”
聽到厭惡之人的名字,聞依瀾就算是再想裝睡,也沒辦法再裝下去了。
她從睡椅上爬起來,溫吞笑道“這位小姐看來跟她們倆姐妹有些嫌隙啊”
聞依瀾那嬌嫩的臉蛋一露出來,便吸引了這位千金小姐的目光。
好嬌俏又漂亮的臉啊
“真是想不到,你家爺長了一張唬人的臉,偏有個這樣好看的妹妹。”小姐直搖頭,“好事都讓那祝二公子給占了”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