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橫豎都瞞不過她,俞采虛抬了下手,一直當圍觀者的云奕澤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看來知道真正原因的人只有俞采一個。
聞依瀾投去一個嫌棄的眼神好歹也是個皇子,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倆人坐下來就齊刷刷地看向了俞采,仿佛都在等著他開口。
“這件事還是要從之前郡南受災時的貪污案說起,當時州府的府郡因罪卸職,本來是要帶押回郡城等候皇上發落的。但是沒想到他還沒離開州府,人就已經被殺了,一家滿門都被滅了口。近日,有消息傳出,說這位州府大人留下了郡南貪污受賄的罪證。”
聞依瀾眼皮子抽了下“該不會是什么賬簿吧”
“不止。”俞采說,“還有相關官員的名單,以及在郡南一帶官商勾結的利益鏈,查出來可就是揪了好幾條大魚上來啊”
“州府大人”聞依瀾眼珠子轉了轉,隨口一問“這位大人姓什么”
“姓烏。”
在聽到這個熟悉的姓氏時,聞依瀾臉上之出現了一瞬間的波動,隨后點了點頭,再無波瀾。
云奕澤敏銳地察覺到了些什么,隨口一問“怎么你認識他”
“不認識。”聞依瀾想也不想地矢口否認,“我這還是第一次來郡南,怎么會認得郡南的州府大人呢”
倒是讓她想起了一個很久都沒有見到的少年。
曾經云清和答應她要照顧好那個被逼無奈走上絕路的小家伙,不知道現在過得怎么樣了。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我到了陽州城沒多久之后就出事,我很難不懷疑他們是沖著我來的。”
聞依瀾聽他們說教好一陣,最后從府衙出來的時候頭昏腦花的。
離開府衙后,聞依瀾的身后多了兩個婢女。
“你一個將軍,在軍營里偷偷藏女人了”
云奕澤來送她上馬車,好叫車夫送她離開這里,沒想到聞依瀾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他先是一愣,而后有些惱火。
“軍營里自是只有男人的。”
“那她們”
“她們是俞統領從郡城里帶來的,頗有些身手,專門來保護你的。”
聞依瀾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多管閑事”
終歸是俞采的一片好意,聞依瀾也不好拒絕,她上了馬車之后,那兩個婢女便坐在了馬車外頭。
在離開之前,聞依瀾透過馬車上的小窗問云奕澤“這么說來,你已經選擇了你太子哥哥嗎”
云奕澤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稱呼好像有哪里不對。
“他沒跟你說嗎我們只不過是暫時合作罷了。”
“果然,皇家的兄弟都是敵人。”聞依瀾放下了簾子,不再過問。
隨后馬車便揚長而去,碌碌地行駛在街道平坦的大路上。
云府的點心先她一步到了祝家,經過剛好打算出門的祝善庭之手,送到了老夫人手里。
老夫人還正詫異著呢,就聽見下人稟報“回老夫人的話,依瀾小姐回來了,身邊還帶了兩個丫鬟。”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