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誹歸腹誹,面對強敵,江羽也只能暫避鋒芒。
他拱手道“那打擾了。”
說罷徑直走去,心說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
可那青年卻并不打算讓他輕易離開。
青年自樹干上飛起,白衣飄動,如真仙臨塵。
磅礴的偉力震蕩十方,天空瞬間暗淡下來,白晝成黑夜。
夜空中,星辰轉動。
江羽震驚無比,這人手段通天,竟能演化一方星空
星空之下,彌漫著恐怖的壓力,讓江羽覺得宛如背負著一座天岳,抬腳都顯得困難。
“道友,你我素未謀面,何故當我去路”
江羽抬頭看著那青年。
青年清冷一笑“我如何擋你去路了,你只管離開,我絕不阻攔”
江羽心說你他媽盡說屁話,這還叫不阻攔
老子若非有至尊魂可抗衡那恐怖的威壓,估計當場得被壓得和大地融為一體
但話語權總歸是在強者手中的。
你厲害,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沒辦法,江羽只能艱難的抬腿,只要能夠走出青年的威壓范圍就安全了。
星辰轉動,流淌出道道星辰之力,一種無形的力量,有禁錮萬物的威力。
江羽額頭冒起了冷汗,即便只是抬腿的動作,都讓自己渾身的骨骼劈啪作響,似乎肉身隨時要崩裂。
他早在心中把青年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我特么得罪你了
我要是和你有仇,你殺了我我都毫無怨言
莫名其妙的出現,如此來為難我,難道僅僅是為了秀你那強者的優越感嗎
真特么一奇葩
星辰之力帶來的威壓,讓江羽舉步維艱。
他足足用了十七秒,才邁出第一步。
遙望前方,盡頭遙不可及。
如此下去,這輩子恐怕都走出了青年的威壓范圍了。
他凝望蒼穹,看著夜空中的星辰。
那一顆顆星辰都大如月盤,綻放著瑩白色的光芒。
忽地,江羽心中一動
既然是星辰之力帶來的威壓,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用星辰之力來化解
想到此處,他立刻施展太上七術中的天外星河
頃刻間,在他周圍光點密布,星河宛如一條玉帶將他圍繞。
點點星辰之力彌散。
但他的星辰之力,和青年相比就顯得太渺小了。
不過,他的猜測沒有錯,天外星河領域帶來的星辰之力,化解了青年部分威壓,讓他邁步輕松了許多。
空中,青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江羽,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繼而露出些許滿意的神色。
江羽緩步走去,和龜速差不多,但承受的壓力小了許多。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江羽已經數不清自己走了多少步了,終于看清了夜空之外的光亮。
那夜幕,仿佛在晴朗的天空下鋪展出來的一張巨大黑布。
終于,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身上。
他走出了青年的威壓范圍。
呼,呼
這一刻,江羽直接癱坐在地,仿佛用盡了所有氣力。
他大口大口的喘氣,渾身早已被汗水濕透。
那夜幕之中,青年凝望江羽,不禁點了點頭。
整個蠻荒,整個荒天域,乃至整個虛界,能以劫難一重境修為走出他這夜幕的也屈指可數。
江羽做到了。
青年單手一揮,夜幕瞬間消失。
他就凌空站立,遠遠的看著江羽。
“恭喜你,完成了我的初次考驗。”
青年聲如洪鐘,在空中回蕩。
江羽當場罵娘,老子用你考驗,你特么誰啊你
調整了一下呼吸,江羽站起身來,朝青年拱手道“我現在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嗎”
他心說有本事你就告訴我,他日我為王,看我怎么考驗你
青年不屑一笑“我說過,你現在還沒資格知道我的名諱。”
話音落下,青年瞬間消失在半空中。
江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厲害的虛空術
青年消失,以他的至尊魂,竟都沒能感受到半點空間波動
而且舉目望去,江羽的視線范圍至少也有二十里,可卻不見青年蹤影。
人比人可氣死人啊
他的小虛空術橫移空間的距離不過百丈,別人卻是一去數十里甚至更遠
等那青年離開,江羽才破口大罵“這人有病吧以后最好別栽在我手里,否則看我怎么收拾你”
雖然不知青年姓名,但他已經默默記下了青年的樣貌。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小子你攤上事兒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