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烜領著冷三冷五幾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永乾侯府別莊。
一落到墻頭,院內橫七豎八倒著不少人,雪地上鮮血四濺,女眷壓抑的哭喊聲從廳堂處傳出。
院門敞開,紛亂的腳印一路延伸至黑暗的遠處。
跑了!定然是發現冷五他們了。
“冷五,救人,冷三,跟我追。”
一句話畢,他躍下墻頭,順著腳印一路追去。
他身后,大批的親衛緊隨而來,一旁還有另一隊人馬。
“踏踏踏”靜寂深夜,馬蹄聲如斯響亮。
連烜余光一掃,老六手里提著劍駕馬而來。
連烜眉頭輕蹙,懶得理會他,運力向前追去。
剛下了雪,雪厚路滑,賊人跑不遠。
果然,轉過入山小道,就瞧見一群散亂的人馬,正拍馬想往西行。
“全部拿下!”
連烜身形加速,凌空躍起,長劍一揮,“鏘”的一聲,一個提著大刀的虬須男,回身想用刀格擋他凌厲的一擊,卻被巨大的道力劈得虎口一麻,大刀徑直落地。
隨即,又被凌空一腳,踢落馬背,重重摔到了一邊,當即噴了一口血。
一邊的冷三同樣一個躍起,帶起一片血花。
“啊——”
慘叫聲在黑夜中格外凄厲。
緊隨而來的親衛轉眼即至,六皇子騎著馬提著劍也裝模作樣萬千沖。
他身旁的護衛多,隨便給賊人砍上一二刀,功勞就能搶到一半了。
“哪來的賊子,敢入室逞兇,官府緝兇,爾等還不快束手就擒。”
六皇子大吼一聲,賺足注意力。
一個穿灰袍的男子聞言,陰戾的眸子朝他剮了一眼,但瞧見他華麗的衣著,還有他身旁的護衛和他的身手后,眼睛閃了閃。
“都住手,不然老子宰了他。”
原本一邊倒的廝殺停了下來。
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六皇子脖子上,他那張臉已經嚇得慘白一片,“快停下來,停下。”
瞧著眼前鋒利的刀刃,六皇子差點嚇尿。
他不過往前多沖了點,就被賊人鉆了空子。
灰袍男子臉上帶著狠厲的笑容,“停下,放我們走,要不然,他小命就玩完。”
“放肆,你知道你威脅的誰么?”六皇子咬牙怒斥。
“老子管你是誰,我們這些都是亡命之徒,干的就是刀尖舔血的勾當,能逍遙一日算一日,兄弟們,上馬。”
灰袍男瞧見就這么一小會工夫,他那些弟兄們就少了一半,心痛的同時又憤恨。
原以為風雪夜,酈棲山不會有什么大人物在,他們可以乘機把幾個別莊掃蕩一遍,干上一筆大買賣。
誰知,剛進入第一家,就被發現了,瞧著點子硬,他們就趕緊撤了,可還是晚了一步,被他們追上了,娘的,陰溝里翻船了。
這樣想著,他手大刀忍不住動了動,一絲血跡從刀口處留了下來。
“啊~殺入了,老七,救救哥哥~”六皇子開始鬼哭狼嚎。
連烜瞧著,眼眸一冷。
自己作死想搶功,還想讓他變得投鼠忌器,做夢。
余光瞥見冷三不知何時潛到了對面,連烜嘴角微翹,“一群賊子,入室殺人搶奪,罪不可赦,還敢挾持人質,企圖逃脫,真是白日做夢,快快放開人質,束手就擒才是正道。”
“呸,老子傻了才會放人,兒郎們,上馬,快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