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期盼的眼神中,她打開了錦盒,里面是三樣深紫色的金剛石首飾。
鏤空雕花嵌紫色金剛石簪子,同款的耳墜和手鐲,款式簡單卻很精巧。
董明月一瞧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我自己定的是藍色的金剛石,這紫色的也很好看,謝謝了。”
既然喜歡,她就大方收下。
皇甫連轅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你還喜歡什么顏色的?”
“不用了,首飾多了,也戴不了這么多。”董明月搖頭。
皇甫連轅只得歇了心思。
……
又過五日,到了薛小苒出閣前的添妝日。
一大早,薛府就開始熱鬧起來。
親自來添妝的,都是薛小苒熟悉的幾人,董明月、沙慧娘、孟婉娘、永嘉郡主。
她們陸續到達之后,幾大王府都派了管事嬤嬤來送添妝禮。
這次,連六皇子府也沒落下。
各色禮盒很快堆滿半間屋子,等王府的管事嬤嬤們一走,紅姑又迎來了一波送禮的管事嬤嬤。
太師府姜家、太尉府李家、錦衣衛首領魏家、甚至左相柳家都派了管事嬤嬤來送禮。
旁的還有一些不大相熟的人家,有些薛小苒根本不認識,也送了禮物。
后來,從紅姑那里得知,他們多數是連烜的下屬或者附翼于他的一些官員。
當然,這些送禮的客人都不需要薛小苒親自招待。
她在屋里招待董明月幾人即可。
“嘖,左相家為什么會給我送添妝禮?”薛小苒拿著禮單有些迷糊了。
以柳鳳青那小心眼的性子,徹底丟了皇子妃的夢想后,應該把她和董明月恨得大卸八塊才對。
居然還會給她送禮?
坐在炕上給她整理禮單的趙永嘉抿嘴輕笑,“你不知道么?左相前幾天住到我們那里,已經動完手術了。”
薛小苒眼睛亮了亮,“怎么樣了?”
她最近天天在家里,消息一點都不靈通。
“動完手術后第二天,一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把他嚇得半死,左相夫人直接嚇暈了過去,醒來后,捂著臉痛哭流涕。”
趙永嘉想起當時混亂的場面,就忍不住笑。
柳鳳青和她娘自己嚇得魂都飛了,連帶著把左相也嚇得渾身哆嗦。
當時要不是濮陽輕瀾把她們呵斥出去,左相都被她們影響得老淚縱橫起來。
“剛動完手術肯定是會腫的。”薛小苒能想象當時雞飛狗跳的情形,“那現在怎么樣了?”
“鼻痔割掉了,切開的傷口縫合好了,現在臉沒那么腫了,你表哥說,恢復得還行,等過兩天就讓他們回去。”
一開始看到左相那張青紫紅腫的臉時,趙永嘉也是害怕的,不過,她既然嫁給了一個大夫,這些事情她遲早要面對,所以,做好了心理準備,多看幾次也就沒那么緊張了。
人心一旦坦然,看待事務的心態就不一樣了。
“哇,真的把鼻子給給割開了呀?”邊上的董明月驚得嘴巴大張。
“那,豈不是會變成丑八怪了么?”沙慧娘也捂著臉驚呼。
孟婉娘倒是一臉沉著,她畢竟不是藏在深閨的普通千金,跟著兄長在外面行走多了,懂得的事情就比旁的女子多。
像這種開刀動手術的事情,民間也不是沒聽說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