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她氣了一路。
抬眸瞧著微暗的天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笑,那種陰郁壓抑的心情,似乎隨著天邊的浮云,已然飄向遠方。
一場秋雨一場寒,滴滴答答的秋雨打在枯黃的落葉上,平添了幾分蕭瑟的憂愁。
穿著石榴紅遍地金雙層夾襖的薛小苒,在微涼的秋風中,打了個噴嚏。
“縣主,您要不要添件坎肩”依舊穿著單層上衫的烏蘭花問了一句。
“不用。”薛小苒揉了揉鼻子,她可不能這么嬌氣,烏蘭花還穿著單層的衣裳呢,她都穿雙層夾襖了,還添衣裳,臉可往哪放呀。
春捂秋凍,這還沒入冬呢,不能早早把自己裹成了熊。
北地的冬天,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滴水成冰的天氣,讓人難熬。
“紅姑說,過了立冬,炕就要燒起來了。”烏蘭花手里繞著淺灰色的毛線球,興致勃勃地說著。
她們都是從南面來的,從未使用過火炕,剛來的時候,就發現這邊大部分屋子,臨窗處總盤著火炕。
“嗯,到時候就得躲在屋里貓冬了。”薛小苒手里的毛線針上下翻飛。
天一涼,她就想起了她的毛線衣,所以,讓紅姑尋了家織布坊做出了她想要的粗條麻線。
這種麻線是用細麻紗加粗制成,沒有粗麻線那種粗糲毛糙感,這種細麻紗柔軟綿實,比以前在苦嶺屯的時候,奚木香家自制的那種粗麻線軟綿許多,很適合用來織毛線。
等織布坊把成品送來的時候,薛小苒著實吃了一驚,這時期的織布技術比她想象中的先進多了。
她先與織布坊的坊主定好了麻線的顏色、粗細、數量,又與其商量試著定制一批純棉粗毛線。
織布坊還從未制作過這種粗厚的線團,想要弄出成品來也是需要時間來回測試的。
坊主雖然不知道,定制這么粗的線團有何作用,但是,能為縣主所用,他們自當是樂意效勞的。
“嗯嗯,我聽杜山說,這里的雪呀,下得最大的時候,厚度能過膝蓋呢。”
烏蘭花嘖舌不已,苦嶺屯也會下雪,不過,多數時候的雪都是薄薄一層,她見過最厚的雪也就到腳脖子而已,那還是很少會出現的情況。
“所以啊,下雪的日子怕是只能呆在屋里了,我要讓他們準備多多的毛線,到時候把毛衣、毛褲、毛襪、手套什么的,都織起來。”
薛小苒手上的動作沒停,她要給自己先織一件淺灰色的毛線衣。
“這毛線衣好復雜的樣子,我怕學不會。”繞著線團的烏蘭花有些苦惱。
“很簡單的,量好尺寸,算好針數,先從最簡單的平針開始學習,練多了就簡單了。”薛小苒笑笑,“我從前也沒特地學過,就是看我奶奶,額,也就我祖母每天做,就那么學會了。”
“那我得好好學學,用這個做厚實的襪子,肯定很暖和。”烏蘭花羨慕地看著她手里不停的鉤織。
“木香妹妹也沒學多久,她都很快學會了,而且,織不好也沒事,拆了重新再織也是可以的。”薛小苒自己織毛衣的技術其實不咋地。
在家的時候,她連一件毛線衣都沒完成過,只是偶爾會拿奶奶的半成品練練手。
因為針腳織得不夠整齊,還被奶奶嫌棄,拆了重新織過。
不過,這種技巧靠的就是熟能生巧。
多練多織,手感熟悉了,慢慢就會好很多。
清月端著燕窩雪梨羹進來,瞧著桌面上的線團,眼眸有些移不開。
這線好粗呀,用這么粗的線來干嘛縣主手里的長針一直穿來繞去,又是做些什么呢
看著縣主手里那一截織好的成品,清月的眼睛閃動著好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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