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進王府,算是嫁的早,多少占著沖喜的名頭,說出去不好聽;李筠昌更怕這位婆母會——
萬一喜沒沖成……
李筠昌緊張的拜見了太妃,誰知道太妃根本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病入膏肓了。
“我還以為,太妃是病得起不了身。”
回去的路上李筠昌跟書雙嘟噥,“誰曾想看著也還算可以啊?”
這個疑惑晚上就被解了。
宣承昱過來的時候,滿面都是笑容。
“母妃好了很多。”宣承昱看著似是有些感激她似的,“府中人,都說是你的功勞。”
李筠昌心中詫異,只覺得好笑。
看這樣子,她沖喜還算是沖成了?
喜不喜的李筠昌不知道,她只知道,圓房的事兒再不成,她明兒恐怕就要被妾室側妃的唾沫星子給淹了。
于是李筠昌主動的,去剝宣承昱的手。
一切水稻渠成,然而關鍵時刻,權側妃胎動了。
李筠昌恨得咬牙。
但想想后院那位草燈一樣的太妃,實在經不得什么風吹草動,李筠昌不得不暫時忍下了這口氣,勸著宣承昱去了。
“誰知
道是真的胎動假的胎動?”
李筠昌隔日氣的在書雙跟前大罵,“等我回門了母親和六妹妹若是問起來,定要氣死!”
書雙哭笑不得:“還有今晚呢,姑娘莫氣。”
不知道是不是宣承昱說了什么,這一晚的確成了事兒,權側妃前一天說的嚴重,但當晚也沒再來鬧。
李筠昌躺在床榻內側,只覺渾身疼的厲害,身后的人還在她肩頭輕吻。
她渾身戰栗,輕輕的推拒。
說不上什么感覺。
李筠昌沒有感覺到,教她如何與夫君行房的嬤嬤口中所說的,習慣了就舒服了的感覺。
反而有種說不上的,難受。
她甚至不想睜開眼去看宣承昱。
無論她怎么勸說自己去接受這個人,她閉上眼,還是能看到那個人……
似乎是感覺到了李筠昌的抗拒,宣承昱沒有了動作,攬著李筠昌沉沉睡下了。
第二日回門,李筠昌算是出了口氣。
宣承昱提前著人送了不少禮過去,連帶著李筠昌的,裝了好幾車。
她很想去權側妃的院子看看那人的臉色,肯定好看。
回到娘家,李筠昌拉著自家六妹妹說話。
她把母親給了藥的事兒說了,自家六妹妹很嚴肅的勸了李筠昌。
“……姐姐,你想好,若是有一日事發,你便回不了頭了。”
聽著自家六妹妹的話,李筠昌心里頭糾結到了極點。
“我知道!”李筠昌有些想哭,極力的忍耐著,看著自家六妹妹,將苦水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可是你知道嗎,方才來的路上,母親問了我一次。出嫁前她也說了,若是那個孩子是個庶子,便是王爺的庶長子,到時候承襲了王位,我又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