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西涼太子來了。”還在正廳等了半個時辰。
清風無奈,他都說了,王爺不會那么快回來的,西涼太子還不信。
鐘離延也不耽誤,踱步進去,既然追到王府來了,肯定是有事找他。
只見落源一襲白衣慵懶的靠在主位上。
“起開。”鐘離延不好氣道,真把他家當自己屋了。
“身上有傷,挪不動。”落源抬了抬眼皮,沒打算挪。
鐘離延:……
罷了,罷了,不跟小人計較。
突然,他想起西涼公主的事情
“你們自己玩火別拖著我下水,那攝政王究竟想做什么,要把落沁嫁給二皇子,你打算如何,你自己去做,我不會參與。”他若參與進去,以后別想抽身而退。
這朝堂就是泥潭,進去容易,想清清白白的出來根本不可能。
落源這不是想把西涼拿下,還想把他拖進大梁的朝堂。
“是你自己向你們皇上保證要將此事辦好,怎么,這會兒又不認了?”落源話帶著隱約的低笑。
“我保證的是弄死攝政王,可不是讓西涼公主參與到大梁來!”
“攝政王在西涼的兵力被我們控制住了一半,他想把落沁拉下
水,自然是想讓二皇子參與此事,西涼這次肯定是要重新洗牌,你們大梁估計也是。”落源淡淡挑眉,語氣從容。
二皇子野心勃勃,三皇子何嘗說不定呢?再者還有一個手握京城五十里外五萬精兵的四皇子,聽聞這次沒有回來,偏偏去了陽州。
“你覺得本王會受你擺布!”鐘離延聞言眸色猝然深了幾個度,鐵青著臉色。
鐘離延知道落源精于謀算,竟不曾想他竟然不僅僅算計西涼,還想把大梁的水攪渾。
“在大業面前,誰又不是盤中棋,馬前卒,你以為攝政王真心想娶尚寒羽?”
“他想做什么?無非就是覺得皇上會答應,引起我跟皇上的矛盾。”
這一點他是知道了,起碼明樂帝沒有犯蠢。
與人前的溫和有禮不同,此刻的落源,渾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你自己心里清楚,他對你如何,你難道不知道?誰不知道,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一開始就是你的,偏偏你要拱手相讓。”
“可惜啊,他就是個白眼狼,上次動手,他可是想要你命,要不是你未來媳婦救了你,恐怕你早去閻王爺那里報道了。”
“他根本就不配在那個位置,這么多年,大梁的情況如何,你最清楚不過。本來大梁與我無關,可曉曉終歸惦記你這個哥哥,以后就算她到了西涼,你這邊出事,她也不可能不管。”
“我不希望,你幾年后,甚至不用幾年,就被某些人害死。”
落源咄咄逼人的架勢將鐘離延的怒氣生生淹沒。
鐘離延心底
的那道墻,像是被什么擊中,是裂縫的聲音。
那張如古雕刻畫般的臉上此刻盡是木訥刻板,過了好一會兒,只聽他低低道:“我一開始以為他會做的很好的,這是他的心愿,我素來不喜歡這個!”
這些舊事,他其實不想提的,這么多年看來,他的確不是一個好的帝王。
“那便由我來幫你!”男人眼眸溫潤,唇邊鐫刻一抹清淺的弧度,清骨如玉的手中捏著那柄折扇,輕輕搖著。
“給你臉了!”說完,也不看落源,直接走了。
鐘離延搖了搖頭,笑意加深:“王爺慢走!”
鐘離延出了正廳,才想起來,這是他的府邸,怎么落源一副主人的模樣。
真是的!
不過他心頭亂糟糟的,直接回了主院。
落源說的沒錯,平靜了這么久,大梁的情況,其實越來糟糕,明樂帝看中武將,可偏偏不愿意放權,葉國公這次是罪有應得,其實明樂帝也高興。
他早就想把兵權收回來了。
一開始是他,之后是葉家,后面是誰?護了他半輩子的溫家?
他當初是不是做錯了,明樂帝這般疑心,自私自利。
明樂帝始終是他的皇兄。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讓明樂帝疑心,皇位他若是想要,怎么會輪到明樂帝頭上。
鐘離延的心中如同刮起一場海嘯,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牙根緊咬,腮側繃出堅硬的輪廓。
心中是壓抑、憤懣、無法排解的積郁!
鐘離延始終沒有睡著,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后打開了窗,外面的冷風,吹的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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