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認為蹊蹺,況且葉國公與西涼攝政王的關系,實在是讓人懷疑。”大理寺少卿補充道。
明樂帝皺眉,不禁懷疑上了葉國公,可是西涼人已經是派人去追殺鐘離延,應該不會在意一個女人。
他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只能由葉國公背上這個鍋。
本來是想找個名頭小小懲罰一下,先把兵權收回,可誰知道大理寺少卿這樣認真,直接查出來葉國公與西涼人認識。
這可不好忽悠。
明樂帝:……
乖把鍋背好!
葉國公:臣冤枉啊!
“安親王覺得該如何處置?”明樂帝看向鐘離延,眼眸里帶著關切。
一副由著鐘離延處置的態度。
“以葉國公跟攝政王的關系,臣覺得應該好好調查,西涼攝政王在西涼是個棘手的,在這來了大梁,也是刺頭。”
葉國公根本成不了事,主要是西涼攝政王不該活著。
倒不如把攝政王弄死在大梁,反正有西涼太子在那頂著呢。
再說,攝政王死了,西涼皇帝估計得高興的放鞭炮慶祝。
“現在說的是葉國公,和攝政王有什么關系?”元世子一臉嫌棄。
這安親王王是不是打架打傻了,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元世子的性子十分沉穩,從出生便是世子,如今四十多歲還是世子,能不熬的沉穩嗎,不過,大概是大梁最老的世子了。
但沒辦法,元侯一日還是侯爺,他就只能是世子。
雖然才四十多歲,但因心事太
多,內心糾結,就長的十分老成。
“本王說話,你插什么嘴!”鐘離延冷冰冰的送了他一個大白眼。
元世子:……
吧唧了下嘴,被懟的很沒面子。
雖然他的品階比一個沒職位的閑散王爺高,但人家是皇帝的親弟弟,沒得比。
鐘離延放肆慣了,誰都敢懟,大家也都習慣了,畢竟是唯一一個能把皇上氣的跳腳的人。
所以,接下來沒人再插嘴了。
“皇上,雖說西涼的事情我們不該插手,但是攝政王這次來,肯定是要在大梁與西涼太子把事情解決,這不就是把內戰搬到了大梁!在我們的地盤,他們要解決家事,我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鐘離延話在這里停頓了下,賣了個關子,畢竟要說到最關鍵的地方了。
“以攝政王對大梁的恨,恐怕他把家事處理好就要對付我們了,西涼太子跟我們無冤無仇的,倒不如搬他一把,還能談談條件,既與西涼交好,還讓我們得了好處,不是雙贏?”
當然是大梁贏兩次!這才叫雙贏。
鐘離延說完,出奇的平靜,接著聽到一聲小聲嘀咕:“你這分明是公報私仇,明擺著舍不得長公主!”
既然這樣了,哪里還需要嫁公主。
鐘離延摘了帽子直接砸過去了,手里沒順手東西,只剩帽子了,要是劍在手就好了,劈不死這小子。
他一動扯到了傷口,疼的厲害。
“你怎么打人?”三皇子哭喪著臉,他就不該多嘴,忘記
了他皇叔,不好惹。
真是討厭,昨天他還好心幫安親王確認未來王妃的心意,今天居然就揍他,欺負人也不帶這樣的,鐘離延本來就是公報私仇。
“你就是欠揍,我做皇叔的教訓你這個侄兒怎么了,你給我閉嘴,等會兒再收拾你!”鐘離延公然威脅道。
說是皇叔,其實也沒有比三皇子大多少,也才大個五六歲。
明樂帝抹了一把臉,發愁,當三皇子他爹這樣威脅……
“本王確實看不慣他,想弄死他,但是,不能否認,弄死這個攝政王,對大局最有利!況且,本王是看不慣整個西涼。”鐘離延直言不諱。
眾人:王爺,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