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寒羽知道是五公主,本來是不想得罪,可是人家欺負到自己頭上,那她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眼眸幽深的如同漩渦一般,仿佛將兩人席卷進去。
“婉柔小姐一副懷疑的目光,我的丫頭只是替我解釋幾句,這應該不算沒有規矩吧?”
這句話說的眾人啞口無言,人家也的確只是說了是被兒子約出來的,沒有想到陳墨楓會出現在這里。
句句實話沒有絲毫妄言更沒說婉柔如何,至于別人心里怎么想那是別人的事,人家又管不了。
尚寒羽看著婉柔抽噎的模樣繼續道:“婉柔小姐這是身體不舒服難受的哭了吧,既然不舒服還是回去躺著好受些,你這般難受,要是傳出去以為是我欺負你呢。”
陳辛宇頓時配合一句道:“婉柔姐姐一定是難受哭了,這里沒人打沒人罵的,除了不舒服哭了我還真想不到別的。”
他一副擰著眉頭的模樣,像是真的關懷,一個孩子說的話,自然是童言無忌,旁人也不好指責的。
眾人頓時都憋著笑,這婉柔向來喜歡裝柔弱,裝可憐,這次把自己裝進去了吧!
人家尚寒羽跟陳辛宇的話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諷刺,又沒人打你罵你欺負你,你哭給誰看。
婉柔真恨不得上去將尚寒羽那張惹人嫉妒討厭的臉給撕了,此刻騎虎難下只能繼續裝。
“縣主說的是,我的確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說著就看向三皇子可憐兮兮道:“殿下,婉柔打擾各
位雅興了,婉柔身子實在不適就先告退了。”
從小在宮闈長大的三皇子,又豈能不知道女子之間的勾心斗角。
他沖著身邊的人招招手,那小廝立刻明白過來,叫了兩個丫鬟跟著婉柔。
心里頓生不滿,都是尚寒羽那個小賤人,如果不是她露出真容三皇子又怎會怠慢自己。
當著眾人的面,她裝的十分無害,與眾人告別就不情不愿的由著兩個侍女送她回去。
這邊陳墨楓看向三皇子道:“殿下,既然是出來玩,自然要即興些,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話之間,陳墨楓已經沖著開畫舫的漢子做了一個離開的動作。
可畫舫還沒有來得及走就聽到三皇子道:“過來。”
眾人一愣,這是叫誰呢?
然后順著三皇子視線看過去,發現三皇子的眼睛正盯著尚寒羽。
好吧原來人家竟然在跟尚寒羽那個農婦說話,那些閨秀雖然心里不悅,可是三皇子在旁邊她們也不敢表露別的表情。
怕惹得三皇子不開心。
尚寒羽根本就不理會三皇子,而是看向陳辛宇道:“我們走。”
三皇子面色瞬間不悅:“你這是不想做安親王妃了?竟然跟別的男人在外面游玩,要是皇叔知道了,你覺得皇叔還會接受你?”
聽到這話,尚寒羽恨不得上去給這個男人幾個大耳光子,簡直無恥不要臉。
鐘離延都沒有說什么,一個做侄子的還管起長輩了。
“三皇子家住海邊?”
“你什么意思!”
尚寒羽撇了撇嘴
,差點都要翻白眼了,“管這么寬。”
她說完這句話陳墨楓趕緊沖著開畫舫的大漢努努嘴,那大漢會意第一時間將畫舫與三皇子的畫舫拉開距離離開。
好好的跟三皇子起什么爭執。
這女人,真以為攀上安親王就什么都由著性子來了。
陳墨楓心中一頓,愈發覺得面前這個尚寒羽根本就不是本人,她性子軟弱,既是再怎么樣,人的性情不會這樣突然大變。
尚寒羽等人剛要往畫舫里面去,突然一個身影飛來,輕快地跳上陳墨楓的畫舫之上。
陳墨楓回頭看著不請自來的三皇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殿下,你要丟下那一堆的大家閨秀名門小姐,這可是不地道。”
“無妨,那些都是五公主請的與本王無關。”
三皇子直接走過來,二話不說就坐在尚寒羽的對面。
尚寒羽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她可沒有忘記剛剛三皇子對婉柔也算的上溫柔。
她與婉柔的恩怨,自然是不小的,她更不會對那種兩面三刀的人握手言和,還是離這個三皇子遠點好。
尚寒羽不語,起身想要躲開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