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向海瞳孔猛然收縮。
震驚和恐懼席卷全身，有些不由自主的顫栗。
但很快，他笑了。
“小子，威脅我？你以為我會怕？”
陳野聞言揚起頭，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緩緩道：“第三次了……”
“什么？”金向海聞言大感不解。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聽到這句話了，當初我在酒吧打林忠華兒子的時候，林忠華約我見面，我說他給我道個歉就算了，可他很囂張，然后給他講了個故事，他就說了你剛才這句；還有陳明道，當時我說震興集團需要投資他的智能家居，他說股東名額滿了，沒有位子了，然后我給他講了個故事，他也說了這句話。”陳野聳聳肩。
金向海愣住了。
這倆事他知道！
結果不用陳野說。
林忠華沒有找陳野的麻煩，而且還把韓詩云拉進了自己的圈子。
這事他一直很好奇。
林忠華固然很牛，但曾經作為首富也對高家要忌憚三分，何況現在。
陳明道那個更是匪夷所思，在韓詩云最焦頭爛額的時候，他把股份賣了一部分給了震興！
那在當時對韓詩云來說可是很救命的！
他們都說過自己的話？
也就是說他們都被陳野威脅過？
震驚！
匪夷所思！
他之前還以為韓詩云是用什么方法打動了這兩人，難道說都是陳野做的？
“呵呵，很唬人啊！”金向海笑著道。
還是一副不信、不服氣的樣子。
“謝謝金總招待。”陳野笑著說了一句，然后起身就走。
陳野動作毫不遲疑，直接奔著門口而去，與此同時心中默念一聲：“1…...”
“2……”
陳野到了門口。
“等等！”
金向海急了，自己問他是不是唬自己，結果他不說話！
轉身就走！
干脆利落！
他虛了。
“金總還有事么？”
“你不給我看看證據？”金向海問。
陳野笑了：“金總，人生就是一場賭博，你可以賭一下，看我有沒有。”
金向海心中頓時七上八下。
陳野沒有？很可能沒有，如果有為什么不拿出來呢？
陳野有？很可能有，不然他怎么會轉身就走，根本不想討價還價了呢？如果沒有，他應該愿意說很多話，來讓自己信服他有的！
那他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陳野在笑著，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就是微笑，一如撲克桌上的撲克臉！
金向海在糾結著。
他迷茫了，他不知道陳野有沒有。
說有吧，他為什么不亮出來？
說沒有吧，他怎么知道的那么細？尤其那個數字，一千來萬，看起來很概況，但卻很準確。
因為確實還沒超過一千萬。
“我可以把游戲版權保留么？”良久，金向海開口了。
“好吧，游戲這東西我興趣不大。”陳野說。
金向海點點頭：“明天你可以派人來簽合同。”
終究還是服了。
沒有辦法。
因為他覺得概率是五五開。
陳野一半的可能有，一半的可能沒有。
但他只能選擇信他有，這是最科學最符合經濟學模型的選擇。
計算損失和收益，陳野有的話，自己公司的損失遠遠大于他沒有而低價買走自己版權的損失。
“好，明天我會派人過去，那就再見了金總？”陳野道。
“再見。”
陳野笑著轉身，但剛要走，又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