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想知道,王天霸到底會如何應對蕭征的挑釁。
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演武場上的寂靜。
“這位小兄弟,你這話說得有些過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正緩步走上演武臺。
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威嚴,留著一縷花白的胡須,整個人顯得不怒自威。
他正是柳州城的城主,也是王天霸的父親,王海山。
王海山走到王天霸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王海山轉頭看向蕭征,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小兄弟,老夫王海山,是柳州城的城主。”
王海山拱了拱手,自我介紹道。
“今日是柳州城三年一度的比武大會,老夫身為東道主,自然要維護比武大會的秩序。”
王海山頓了頓,接著說道。
“小兄弟你剛才所說的話,老夫也聽到了。”
“老夫承認,犬子平日里是有些頑劣,但罪不至死。”
“小兄弟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犬子,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王海山語氣平靜,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周圍的眾人聞言,頓時面面相覷,沒有人敢說話。
他們都看得出來,王海山這是在為王天霸出頭了。
蕭征聞言,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冷笑一聲,說道。
“城主大人,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
“我剛才所說的話,句句屬實,難道城主大人要包庇自己的兒子嗎?”
蕭征的話語犀利,絲毫不給王海山面子。
周圍的眾人聞言,頓時一片嘩然。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蕭征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頂撞王海山。
王海山聞言,臉色頓時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但他畢竟是一城之主,城府極深,很快就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小兄弟言重了。”
王海山淡淡地說道。
“老夫身為一城之主,自然要秉公辦事,絕不會包庇任何人。”
“既然小兄弟你對犬子不服,那老夫就做主,讓你二人比試一場。”
王海山頓了頓,接著說道。
“如果小兄弟你贏了,老夫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你道歉。”
“但如果小兄弟你輸了,那就請你離開柳州城,以后也不要再來這里了。”
王海山語氣平靜,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周圍的眾人聞言,頓時一片嘩然。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王海山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這分明就是要將蕭征趕出柳州城啊!
蕭征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說道。
“城主大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王海山淡淡地說道。
“老夫只是在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那就堂堂正正地打敗犬子,證明你的實力。”
“否則,就請你離開柳州城,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王海山語氣平靜,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周圍的眾人聞言,頓時面面相覷,沒有人敢說話。
他們都看得出來,王海山這是鐵了心要將蕭征趕出柳州城了。
蕭征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頭,看著王海山,淡淡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