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你……你提起黑風寨,莫非……”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但又不敢相信。
蕭征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吳云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吳公子,你猜得沒錯。”他語氣淡然,卻如同驚雷一般在吳云飛耳邊炸響:“黑風寨,已經歸順于我了。”
吳云飛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黑風寨,竟然歸順了蕭征?
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數千名悍匪啊!
蕭征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夠收服這群窮兇極惡之徒?
他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卻不敢多問,只能呆呆地望著蕭征,等待著他的解釋。
蕭征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抿了一口,這才緩緩說道:“吳公子,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不過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他放下酒杯,目光銳利地盯著吳云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既然敢來這里,。那么不管是柳州也好,梧州也好,我都會管。”
“你回去轉告你父親,就說我已經有了計劃,讓他不必擔心。”
吳云飛對著蕭征深深一拜,語氣恭敬地說道:“蕭公子,今日之事,多謝了。”
蕭征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吳云飛見狀,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明月樓。
……
于墨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這吳公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步憐云美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故弄玄虛,必有所圖。”
蕭征神色淡然,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是敵是友,靜觀其變便知。”
明月樓內,觥籌交錯,絲竹聲聲,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蕭征三人卻無心欣賞,各自想著心事。
吳云飛離開明月樓后,徑直回到府中。
太守吳安民正在書房內焦急地踱著步,看到兒子回來,連忙迎上前去,急切地問道:“云飛,怎么樣?蕭公子怎么說?”
吳云飛深吸一口氣,將蕭征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親。
吳安民聽完,頓時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什么?黑風寨歸順了蕭公子?”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個令梧州官府束手無策的土匪窩,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給收服了。
吳云飛點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父親,孩兒覺得,這位蕭公子,絕非池中之物。”
吳安民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看來,我們之前的判斷有誤,這位蕭公子,并非是來梧州游山玩水的。”
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沉聲說道:“云飛,你馬上去安排,我要親自拜訪蕭公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