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漢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們雖然不知道刀疤臉等人的身份,但從他們身上的氣勢和眼神中,就能看出這些人絕對不是好惹的。
“哼!”
最終,那名身材魁梧的漢子冷哼一聲,松開了蕭征的衣領,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刀疤臉見狀,朝蕭征微微一笑,然后帶著身后的眾人在蕭征對面坐了下來。
蕭征看著眼前的刀疤臉等人,心中暗自猜測著他們的身份。
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茶館內的氣氛,隨著刀疤臉等人的到來,變得更加壓抑。
蕭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群不速之客,他們粗布麻衣下,隱隱透出一股肅殺之氣,絕非尋常百姓。
刀疤臉約莫三十來歲,左臉一道猙獰刀疤從額頭劃過眼角,為他平添了幾分兇狠。
他身后那些人,也大多是身材魁梧,眼神凌厲之輩,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兵器。
刀疤臉的目光在蕭征、于墨和步憐云三人身上掃過,最后落在蕭征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位公子,面生得很啊,不知是哪條道上的朋友?”
蕭征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不答反問“怎么,這位兄臺,莫非這武家莊,是你們兄弟幾個的天下不成?”
刀疤臉哈哈一笑,聲如洪鐘“這武家莊,自然是王法的地方,我等草民,哪敢妄言什么天下。”
他頓了頓,目光一凜“只是,這茶館是開門做生意的,總不能有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坐就坐吧?”
蕭征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刀疤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哦?那依兄臺的意思,我等今日,是非要給你們讓座不可了?”
刀疤臉身后的一個精瘦漢子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小子,我們老大跟你說話,那是給你面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茶館內其他客人見狀,紛紛低頭喝茶,生怕惹禍上身。
蕭征卻是不為所動,目光直視刀疤臉,語氣淡然“我這人,最討厭被人威脅。”
他緩緩站起身,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壓迫得周圍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刀疤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身后的那些漢子也紛紛站起身,手按刀柄,目露兇光。
意識到劍拔弩張的氣氛,刀疤臉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氣十足,震得茶館的房梁都微微顫抖。
他笑聲戛然而止,用力一拍桌子,粗聲說道“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樣性格的人!”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蕭征,抱拳說道“自我介紹一下,在下鐵牛,江湖人稱‘鍛刀手’。”
蕭征微微一愣,顯然對這個名號有些陌生。
于墨見狀,連忙湊到蕭征耳邊,低聲解釋道“蕭大哥,這鍛刀手可不是一般人,他們這一脈自成體系,地位超然,江湖上很多赫赫有名的神兵利器都出自他們之手。”
蕭征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這鐵牛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身懷絕技。
他拱手回禮,語氣平靜“原來是鐵牛兄,久仰大名,在下蕭征。”
鐵牛哈哈一笑,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道“蕭兄弟不必客氣,今日之事,是我等唐突了,還請見諒。”
他說著,便招呼身后的那些漢子回到座位上,自己則走到蕭征面前,抱拳說道“蕭兄弟,不知可否賞臉,與我等共飲一杯?”
蕭征見他態度誠懇,也不好拒絕,便點頭答應下來。
鐵牛大喜過望,連忙招呼小二添置碗筷,又叫了幾樣招牌菜,熱情地招待蕭征等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鐵牛放下酒碗看著蕭征。
開門見山地說道“蕭兄弟,我看你器宇不凡,絕非池中之物,不知可否告知,你來武家莊,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