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直接對著領頭者的褲襠里面就是一腳,楊乾的一腳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一腳。
那一腳,碗口大的樹能直接被踢斷。
瞬間,一聲雞蛋炸裂的聲音響起,領頭者直接坐了起來,嚇了楊乾一哆嗦。
這么牛逼?身體貫穿了竟還能坐起來,不可能啊,脊椎都沒了。
果然,兩秒鐘后,領頭者直直的躺在沙地上,雙眼流淌出淚水。
將刀拔出來,把對方的腦袋都給摘下,不得不說,這些人腦袋上的小辮子還挺不錯,拿著很順手。
喲呵,還能甩著玩呢!
只是楊乾比較好奇,踢對方的時候怎么只有一聲,按道理應該是兩聲才對,難不成對方只有單數?
嘖嘖嘖,他老婆真可憐!
楊乾胡思亂想著,當他重新回到湖泊旁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掛
著人頭,重倒是不重,就是不太好拿,另一只手還得拿屠龍刀。
當父女兩人看到楊乾的剎那,瞬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真的有如此殘忍之人嗎?
既然對方死了,為什么還要將對方的腦袋給砍下來,這,這豈不是讓人不能重生?
主要是此時的楊乾太過恐怖,楊乾的武藝幾乎都是在戰場搏殺回來的,狂暴的很。
往往一出手,就是血呼啦次。
身上掛滿人頭,渾身是血的人,誰看的不發憷啊。
女人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顯然被嚇到了。
楊乾將腦袋和刀放下后,皺了皺眉。
剛剛看那男的還算正常,也就是腳稍稍有點跛,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可如今這男人已經躺地上了,別的先不說,嘴唇都紫了,說是沒問題誰信啊。
還沒等楊乾怎么樣,那男人稍稍太看,當他看到領頭者腦袋后面的紋身,瞬間他睜大了眼睛,死死的抓著女兒的手。
「別,別去你母親那里,那,那~~~~」
女人此時渾身顫抖,她本就比較敏感,當看到領頭者腦袋后面的紋身,怎么還不知道,那是她母親家族的徽章。
瞬間父女兩人好似知道了,本來以為他們就是來抓女兒的,其實就是想干掉自己,分割自己家族的土地,奴隸,財富。
至于抓女兒,那就是摟草打兔子,順手的事情。
男人看向楊乾,眼中流露出一絲希冀,楊乾無奈走了過去,給了個我很無奈的手勢。
女人立馬將男人的褲腿撩起來,就看到一條小腿已經紫的發黑,還伴隨著腫脹。
楊乾頓時大驚,這是什么傷口,太特么恐怖了,又將男人的袖子拉起來,一條手臂也跟醬豬蹄一樣。
楊乾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連碰都不敢碰,撿起一根樹枝按了按,又查看了下傷口,頓時用一種極其憐憫的眼神看向他。
「抱歉,我也沒辦法,砍你的刀上應該涂抹了毒藥,這.......」
楊乾立馬拿出手機對著腳和手接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知道是淬毒了,但不知道是什么毒素,竟然這么毒,回過神來的楊乾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還好剛剛自己沒有托大,不然被對方砍一刀就好玩了。
要是被砍中四肢也要變成醬豬蹄,要是被砍中背部豈不是要當醬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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