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五人臉色慘白,旁邊的三人已經癱軟在地。
眼中滿是絕望。
可他們不知道,現在才是噩夢的開端。
天狩司的人將沙袋解開后,只見一團血淋淋的肉團從里面掉了下來。
「侯爺,對方全身筋骨折斷,死了!」
「把腦袋梟首,身份令牌直接貼在腦門上!」
天狩司的人尷尬道。
「侯爺,腦袋已經變成了疙瘩,分不出來了!」
「哦?」
楊乾一愣,尷尬笑了笑。
「那沒辦法,整具爛肉放在城門口,列舉他欺壓良善,草菅人命的事情。」
「侯爺,我們還沒審出來呢?」
「你特么不會編嗎?世家門閥有幾個好人?」
「諾!」
這時,張雨夢走了過來,還揉著手,滿臉寒霜,這樣的表情,是很少見的。
眾女們都沒有說話,顯然侯夫人是動了真怒。
要知道這五個人可都是張雨夢打的。
別看張雨夢平時不靠譜,可一直有打熬力氣,每日吃的東西都是大補之物,力量早就超過尋常男子不少,甚至可以跟一些武將掰手腕。
吶,這個就是鈔能力的作用了!
「楊乾,別鬧了,讓掉這五個砸碎吧,學什么不好,學刺殺,技術還這么爛!」
說來也搞笑,昨天楊乾出
門逛街,因為怕被認出來,直接讓薩伊拉和姜蘭幫自己化妝,穿著女裝就直接出門了。
如此一來,駐軍根本就認不出自己,可沒想到這六個直接拿著刀沖向飛廉。
飛廉是什么人,還沒等刺殺,直接把六個人打趴在地上。
楊乾倒是沒受影響,依舊帶著幾個女人們逛街,可這六個人被拖回去后,被張雨夢知道了。
直接對著六個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還把帶頭的塞到沙袋里面讓楊乾練拳。
被楊乾數百拳打下來,別說人了,牛都得被打爛。
「嗨,張雨夢不要生氣了,就這六個臭番薯爛鳥蛋,還真能傷了我?」
張雨夢直接給了楊乾一拳,滿臉寒霜,恨鐵不成鋼道。
「你一年被刺殺多少回?還不長腦子?要,要是你沒了,你讓我怎么辦?」
突然,張雨夢眼圈一紅,雙手一捂臉,聲音咽嗚起來。
楊乾頓時將張雨夢擁入懷里,揉著她那順滑長發,語氣輕松。
「他們刺殺的是飛廉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就在旁邊,他們直接把我忽略掉了!」
豬頭男子立馬咬牙切齒道。
「武安侯,你就算不是一方諸侯,但以你的權勢,已經跟諸侯無疑,可你竟然裝女人,實在太過有傷風化,丟我們士大夫的人!」
「怎么樣,打扮的還行吧,本候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你們表演。」
楊乾雙手環抱,豬頭青年直接無語。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說什么都有道理!
」
楊乾哈哈一笑。
「任何事情,總逃不過一個理字,你們根本不占理啊,而且好蠻搞笑的,刺殺本候,竟然去刺殺飛廉。」
「哦,差點忘記了,飛廉可是攻陷潭城的先登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