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或多或少佩戴盾牌,弓箭根本射不進去。
而對方的弓箭,只要射箭,必定有一人中招,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但凡是這些人射箭,透體而過簡直輕而易舉,更多
的是射穿一人后,后面那人也會被箭鏃重傷。
這誰吃得消?簡直太過離譜!
當上頭的人過來,招募城衛軍的時候,幾乎很多原來的城衛軍都沒有參加。
他們可不是笨蛋,有些還是世家門閥的家生子,如今靠山倒了,聰明的早就卷了些錢財跑路。
潭城。
城門口。
五個原城衛軍此時一副百姓打扮,牽著馬車,帶著不少的行禮整跟現在的城衛軍聊天打屁。
「佰長,其實你回來的話,可能會升職!」
一個城衛軍頗為可惜道。
佰長是個中年人,鬢角的白發,讓他整個人看著像個小老頭,此時的他滿臉苦笑。
「我回去作甚?潭城的大人們,在我們保護中丟了腦袋,你以為上頭的人不會追究此事?」
城衛軍奇道。
「上頭下來的太守已經保證,只要我們回歸原位,日后絕對不會追究!」
佰長滿臉不屑的搖搖頭。
他不光是世家門閥的家生子,連他的阿爹,大父都是。
對于這些豪門里的齷齪事見的太多,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臉色惆悵。
「這是要變天吶!暴雨傾盆的時候,還是躲開為妙!」
城衛軍聽的云里霧里,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在以前,佰長可是他上官的上官,現在他升職了,佰長卻走了。
自己的上官戰死,佰長以前對自己等人也頗為照顧,說句不好聽的,自己很了解佰長的為人。
打閩越很勇猛,怎么現在變成了鵪鶉,等等,不對勁!
城衛軍的年輕人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兩人拱手作別后,年輕人看著遠去的佰長,總覺得內心很是不踏實,心慌的一批。
他對自己的感覺很相信,因為上次心慌后,第二天夏軍就殺到了。
「佰長!」
可能被自己悶的要死,猛的朝著外面大吼一聲,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佰長緩緩轉身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青年人來到他身邊問道「佰長,你打算去哪?」
「不要叫我佰長了,如果不嫌棄叫我大哥!」
年輕頓時就笑了起來。
「大哥!」
佰長點點頭頗為滿意道。
「我打算去鄉下,那邊還有一些薄田,等這陣風過了再說。」
作為世家的家生子,說實話,佰長很想幫主家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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