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崇直接跪在地上,面露凄苦。
「大王,這,這不妥啊,我,我是從武安侯麾下跑的,現在去見武安侯,豈不是要我的命嘛。」
郭崇此言一出,大臣們紛紛露出了譏諷之色,甚至還有幾人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興王臉色一板。
「荒唐,你乃我大興重臣,此次出使就代表我興國臉面,武安侯不管再如何暴戾,
斷不會如此不講禮法。」
「臣,臣遵命!」
郭崇臉色煞白,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拱手后,朝著外面走去。
看那背影感覺,不像去談判的,反倒像去赴死的。
當走出王宮,來到自己馬車旁邊,郭崇扭頭看向王宮方向,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陰鷲。
他算是看清楚了,這特么一個個的想要自己死,哼哼,老子倒要看看,是自己死,還是這些人死!
相比于在尚國,在興國,他還是覺得在武安侯麾下做事最舒服。
自己什么人,武安侯門清的很,侯爺還專門給自己劃了一條線。
自己只要不越過那條線,武安侯就不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反倒在這些大王麾下,什么時候掉腦袋都不知道。
郭崇曾也是青蔥少年,也曾經想為國盡力,可在跟尚王的相處過程中,背了好幾次黑鍋。
讓青蔥少年逐漸認清人世間的殘酷,這才導致郭崇變成了一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翌日。
郭崇帶著一票人大張旗鼓的朝著洪城的方向出發。
洪城。
楊乾正在一處陽光不錯的房間看著書,如果有懂行的人就會發現。
案幾上,除了軍務,政務的公文外,還有一些醫書。
張雨夢則一臉嚴肅的在旁邊記錄著什么。
「唉,早知道,在幾年前就應該把醫館給開起來的,你看看,一個月竟然能賺那么多錢。」
楊乾頭也每臺靜靜有味的翻閱著一本醫書,說實話書本上的內容看的楊乾云里霧里,但偏偏下面有注解。
像什么邪風入體,神志不清,煩躁不安,楊乾都能看懂。
可像惡寒發熱,五心煩熱之類云里霧里的楊乾就看不懂了,得看注解。
這時,楊乾看到一個醫書里面的病歷。
「七情內傷,情志不舒,氣機郁結導致,氣滯血瘀,痰濁互結漸而成塊.......」
「哇,我是知道中醫好,但這些字一個個我都認識,組合在一起我就抓瞎了。」
張雨夢驚奇道。
「后面是不是,見于飲食失調,多見于口服腌炸,肥膩等食物?」
楊乾點點頭「看的老子云里霧里的。」
「哦,那病例我知道,是個癌癥!」
楊乾直接坐了起來。
「癌癥?」
張雨夢不由呆萌的點點頭。
「是啊,中醫里面沒有癌癥這個說法,而且這個病例是當年在莊子里面的時候,我跟葛詔一同看的,還是個晚期。」
「嘶~~~~!這么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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