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發生何事了?”
“不知道啊,隔得太遠了,一時沒看清。”
“啊……你們快看,那地上好像有個帶血的東西。”
“張師弟,你怎么了……”
張穆的一聲慘叫,將擂臺上其他五名幻音宗弟子的視線,全都集中到了他用右手捂住的嘴巴上,而他右手指縫中此時正有殷紅的鮮血汩汩冒出。
痛徹心扉的張穆此時根本無心也無力去理會他的幾位師兄弟,只用那雙滿是驚恐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葉清玄,仿佛將她看做什么魔鬼兇獸一般。
“哼!既然不會說話,那這舌頭不要也罷!”
冷哼一聲,葉清玄面罩寒霜,一臉冷漠地將右手收了回來,又接著道:
“你們的廢話說完了?可以開始比試了嗎?”
“你……你這個惡毒的妖女,我們和你拼了。”
“就是,我們一起上,為張師弟報仇。”
話落,五人同時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齊齊朝葉清玄沖殺而去。
“這群蠢貨,一個個都在做什么?難道不知道我們幻音宗最擅長的乃是遠距離的音波術法攻擊嗎?
只是被人激了一下,就失去了理智,這樣一窩蜂地沖上去,以為是大頭兵在打仗嗎?真是氣死我了!”
看著幻音宗的五名新弟子毫無章法地向葉清玄沖殺過去,劉光直氣得吹胡子瞪眼,小聲怒罵起來。
“長……長老……”
旁邊一個幻音宗的弟子看自家長老氣成這樣,忍不住拉了拉劉光的袖子訥訥地開了口。
“干什么?”
劉光沒好氣地問道。
“長老……他們都還是新弟子,現在還沒有學會幻音宗的功法呢。”
劉光……
該死,他怎么就把這茬給忘了。
“媽呀!劉長老,師兄他們怎么了啊?”
“沒出息,大驚小怪做什么?”
劉光有些生氣地朝著那名弟子所指的方向望去,然后他就看到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只見一片飛沙走石中,他幻音宗的六名弟子,都在離葉清玄周圍一米處的地方抱頭鼠竄,哇哇大叫,就好像在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這……這怎么可能,這分明是我幻音宗只有宗主才能學習的幻音刃,這玄天宗的小輩是怎么將我幻音宗的不傳秘法偷學去的的?”
劉光一眨不眨地盯著擂臺的葉清玄,生怕會錯過其中的任何一個小細節,而在臺上的凄凄慘慘的幻音宗弟子他根本就無暇理會。
“哥……我姐也太天才了吧,居然把那十面埋伏和精神攻擊秘法相結合了起來,威力還真是驚人。”
看著葉清玄以一敵六,還呈碾壓之勢,白子睿就自豪、興奮得不得了,果然不愧是他白子睿的姐姐。
“只怕還不止……”
葉子然聞言,看著葉清玄的方向露出了若有所思地表情。
“啊?那你說還有什么啊?哥。”
白子睿不解,明明他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啊,怎么就看不出來有別的什么玄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