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板正的臉,閃過了一抹難以捉摸的欣慰之意。
他,赫然就是當今青蓮教的掌教,巫十九。
這一男二女,皆是他的子女。
長子,二十八;長女,二十二;小女,十六。
不過他每一個子女,在青蓮教絕對是算得上年輕一輩的天子驕子。
憑這一點,就足以使他驕傲。
至于北海之行,青蓮教當然不僅派出他的三名子女。
修行一途,至為重要的就是歷練,讓他們兄妹三人一路同行,也出處于這個目的。
除了他們三人,巫十九還派出了百名長老,早在半個月前就已前往北海,還有數量不等的青蓮教弟子。
意外,他也并不擔心。
他已賜給兄妹三人各一幅傳送卷軸。
若是遇上什么變故,他們大可啟動傳送卷軸,彼時,將會立即有人接應。
而兄妹三人的修為,加上青蓮教的威名,想必也無人敢于主動招惹。
所以,巫十九沒什么好擔心的。
叮囑了幾句,他便轉身走了回去。
巫長河、巫清君、巫映月三人齊齊抱拳示禮,說道,“恭送父親!”
其后便施展御氣之術,電射般騰飛而起,鉆入了云層。
......
西域修行界。
一處宮殿。
其內。
一名扎著一根及腰蝎子辮,五官絕美,卻又隱隱透出一股英氣的少女,百般無聊地癱坐在一座高達三百米的金身巨佛的佛像,抱元護一的手心內,她的手中,抓著一根不知名的多須草莖,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
“啊......要死了......”
突然,她怪叫一聲,就耍潑似地趴了下來,將佛像的一根食指,敲得砰砰響。
這乍一聽,還以為金身佛像是空心的。
但只需細聽,就能聽出來,這聲音低沉有力,可想而知少女這看似隨意敲擊的力道究竟多強。
“砰砰砰砰......”
她還是未停,看似是敲出了興致,也像是吸引著某人的注意。
不多時。
一個紅衣小光頭搖頭嘆氣地,從殿外走入。
“妙音天女,今天你又發什么神經啊?”
小光頭走至佛像面前,卻距蝎子辮少女相差二十余米的高度。
他從佛像底下的一處暗格,摸索出了一架梯子,吃力地將梯子擺好,就爬了上去。
爬了上去,他苦惱地瞥了一眼少女,說道,“今日,我可沒招惹你吧?昨日~你偷吃了我的肉,我也沒找你算賬是不?你要是砸爛了法身,我可告訴你,麻煩就大了。”
“沒錯,今日~你沒得罪我,可是我突然記起來了,在一個月前,你偷偷溜出去,居然不帶上我?”
說著,蝎子辮少女就更來氣,又舉起手,敲擊起來,而且力道更重。
“砰砰砰砰”地一連敲了十幾下,少女才不屑地道,“法身法身,都說了是法身,又哪里會這么容易壞?”
她又是舉起手,看上去是非得考究考究,能不能砸爛這個問題。
“哎哎哎?停手,先停手啊,有話好好說啊......”小光頭面色一白,趕緊跑過去擋在了蝎子辮少女的拳頭面前。
蝎子辮少女聞言,也停了下來,她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得瑟。
“知道怕了?既然怕了,那么老實告訴我,為什么這個月以來,你總是躲著我?”
“說!是不是做賊心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