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微微一愣,說道,“陸師姐,自從得悉他與魔道為伍,并且被逐出師門之后,我也好久沒有關于陸師弟的消息。”
少傾,李大牛咧嘴一笑,“莫非陸師姐覺得,我那個師弟與你同姓,所以就多加了注意?”
“只不過,我還是勸陸師姐......如今我那師弟已屬魔道一流,少近為妙。”
說完這句,李大牛就頗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奎景云。
“......胡說,我還巴不得將他剝皮拆骨!”
說起那個人,陸瑤就恨得咬牙切齒。
在世俗界歷練之時,她就曾被陸羽欺騙,說是合謀陰那兩個小魔女一手。
誰知,她卻讓陸羽給耍了。
也就是那晚,她見過了李大牛,因此方才,她才將其認出。
“呵呵,陸師姐不必氣惱,想必此行,我們說不準能碰上,我那淪為魔道的陸師弟。”
李大牛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精光。
“嗯?”陸瑤微微一頓,其后也是露出了笑容,“那么陸師弟,萬一真不幸被你言中,你,又有何打算?”
“自古正邪不兩立,除魔衛道,乃是我輩應行之事,雖說我與陸師弟有著師門情誼,但也能分清孰是孰非,陸師姐,還請放心。”
這話一出,兩人便是默契一笑。
“師......師姐,你們是不是在說,陸羽?”
卻不適時宜地,陳婉蓉插了一句。
突然聽見陸羽的名字,她頓時就激動萬分,甚至是將二人之后的談話內容,都直接忽略了。
“......是。”陸瑤轉過頭,望向了陳婉蓉皺眉道,“師妹,難道你還對那個魔道念念不忘?”
“這,這個......”一聽魔道這詞,陳婉蓉立馬就慌了,“師姐,陸羽怎么可能是魔道呢,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中土修行界哪個教派,不知那個陸羽是魔道,他還殺了不少青蓮教弟子。”
“師妹,你可千萬別犯傻!”陸瑤不滿斥道。
至此,陳婉蓉再不敢做聲,而是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一直沉默不言的奎景云,這時笑道,“陸師妹,我得到的確切消息,或許與你所說多少有些出入,我還是傾向于,陸師弟是有難言的苦衷。”
陸瑤冷笑一聲,不滿地反駁,“既然如此,那么又是為何,洪門將那個魔道,逐出了門墻?”
奎景云整了整臉色,卻未再答話。
不久,洪成志與蔣漢義,一人扛著一捆干柴,走入了篝火照映的范圍之內。
“師兄,你們在說什么?”
洪成志一看氣氛陷入了冷場,不由問道。
方才,他還聽到說話聲,卻突然就寂靜起來,才有此一問。
他也不可能,釋放感知,窺探這幾人談論的內容,因為這樣,就是對師兄不敬。
李大牛朝篝火內扔了一根干柴,笑道,“不過是說起了,關于你陸師弟的一些事情......”
“陸師弟?”
洪成志和蔣漢義兩人的神色,紛紛就是一沉。
洪成志就不說了,說到蔣漢義,他對陸羽的怨恨,可謂是一言難盡。
當初,他在洪成志面前,還冒死救了陸羽一命,可是他所換回的是什么結果?
陸羽曾有許諾,幫他拜入洪武長老門下。
孰知最后,卻出爾反爾,將他拋給了洪門的四長老,那個脾氣古怪的老不死的,洪云峰!
陸瑤自然是察覺到了二人的異常。
她心中一動,頓時就計上心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