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些年來,她都已被她師姐欺負慣了。
當然這所謂的欺負,并不是真的欺負,反倒是在很多時候,這個師姐對她關照有加。
畢竟,有沒有天資悟性,是一回事,她踏入修行界晚,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劍宗宗門里頭,對她羨慕嫉妒恨的人,可謂是多了去,若不是被這個師姐照拂,她的日子更不好過。
“嗯......你知道就好。”
陸瑤嘆了口氣,儼然一副語重心長的道,“我們是修行正統,出門是要路見不平,行俠仗義,做好事不留名的,你再這樣,下次我可不帶你出來了。”
她拍了拍陳婉蓉的香肩,總結的道,“你江湖閱歷尚淺,一定要聽師姐的話。”
“師姐,我,我明白了!”陳婉蓉想了想,問道,“那么師姐,我要不要也改一個假名?”
“......你不用,如果你也改了,萬一我們做了好事,別人就不能順著蛛絲馬跡尋至劍宗,豈不是說我們白干了?”陸瑤頭疼地拍了拍額頭。
她這個師妹,真是難以開竅哎!
兩人尋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便停了下來。
陸瑤環顧一眼,滿意地道,“今晚,我們就在這里過夜。”
不到半個時辰,一堆篝火已然升起。
這時,天色也昏暗下來。
陳婉蓉出去了一圈,捕捉了一只狍子走回,在帶回之前,已是被她清理干凈內臟皮毛。
很難讓人相信,還在幾年前,她還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十指不沾陽春水,雞都不敢殺的富家千金。
卻在幾年后,成為了一個什么都能干的,合格的小跟班。
這只狍子,就架在篝火上,烤灸起來。
篝火,也驅散了不少冬夜的寒冷。
陳婉蓉在轉動著烤架上的烤肉,以其烤得更均勻。
陸瑤則是盤膝而坐,似是進入了冥想。
但,并非如此。
偶爾,她會睜開眼,看上一眼烤架上的烤肉,并且催促陳婉蓉快一些,她饞了。
不,她餓了。
只是,這不是說她心急,催促多一句,烤肉就能熟得快一些。
待這肉烤得黃金流油,香味也飄出了老遠。
陸瑤也顧不上打坐,而是蹲到了篝火前,直勾勾地盯著快要烤好的烤肉。
她生長在劍宗。
而劍宗一途,講究的是清心寡欲,心中有劍,心中唯劍。
不過她天性使然,又有幾分叛逆在內,或許正因如此,才造就了如今的性格。
宗門門規規定不能干這個,她偏偏是要背著干。
當然,她也并非沒有底線。
比如在背地里,偷偷干一些違背小門規的事,找找刺激。
就像這喝酒吃肉。
“師姐,肉烤好了。”
聞言,陸瑤趕緊從儲物戒指取出一壇酒,以及兩只酒碗,她將兩只酒碗斟滿,便將一只盛滿了酒水的酒碗,遞給了陳婉蓉。
陳婉蓉不敢多言,連忙接過。
在很早之前,陸瑤就已教唆她喝酒。
剛開始的時候,她是反對的,雖說她酒量遠遠不如陳婉蓉,但主要還是怕觸犯了門規。
然而每一次,她的婉拒都給陸瑤的一句話給嚇回去:師妹,你看見了我喝酒,你若不喝,師姐我不放心啊!
后來,她也就認了命。
“來,師妹,我們干了!”說著,陸瑤端起酒碗一仰頭,就咕嚕咕嚕地喝了個干凈。
“師妹,我們這些外出行俠仗義的俠士,就應該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吃!”
她撕下一只狍子腿,遞了過去。
陳婉蓉也只能接過,默默吃食起來。
陸瑤又撕下一只,正待要開吃之時,卻是在下一刻,二女的身形隨之一頓。
她們齊齊轉頭,望向了身后。</p>